红萼和二徒弟云梦莲理。至于梅绛雪和江清，聂小凤都没有安排她们参与到冥岳的事务上。

聂小凤随江清拉着她的手了院，随问：“哦，你遇到了什么趣事儿？”

江清想起自己离开中原前给黄药师和洪七写的那封信，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来，“师父，我在中原的时候，遇见了两个很有意思的人。”

聂小凤微笑着：“什么人？”

江清亲自从屋里端茶为聂小凤泡茶，“师父听说过中原武林的五位绝世手吗？”

聂小凤：“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听说过的。那个南帝段王爷，不正是隔大理国的国主么？听说已经家当了和尚，他住的那个山离咱们冥岳不远。”

江清一愣：“段王爷就住在我们隔，我怎么不知啊？”没听雕儿说过，也没听隔来的小动说过它们的山多了个和尚啊！江清默了默，她还以为自己通了兽语之后，不门就能知天事，原来竟是她想太多了。

聂小凤好笑地看了江清一，“你我都不知的事多了去。”譬如说，她不知自己这辈为什么会多收了一个徒弟；又譬如说，她记得自己明明已经在哀牢山自尽亡，死在罗玄的怀里，怎么又会死而复生？

她死而复生，再度成为聂小凤，却是已经成为了冥岳之主的聂小凤。其实这都没关系，对她来说，很多事犹如过云烟，她经历了上一辈的众叛亲离，如今已经看开了许多。

只是她有想不明白，聂小凤依然是聂小凤，但这个世界却好像变得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第012章

聂小凤还记得当年娘亲带着她东躲西藏的日，还记得那时候娘亲坐在织布机前织布，笑着教她读书写字，跟她一起背木兰诗。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文中的木兰，勇敢又。娘亲跟她说，她也要勇敢，因为她们要报仇雪恨，她们要统一江湖。可后来，娘亲死了，她被罗玄收养了。在哀牢山的十几年，几乎是她生命中最好的时光，有疼她的师兄，有她仰慕的师父，可是后来呢？后来所有的事都变了。

那天晚上她跟罗玄度过了一夜，自以为从此可以陪伴在他边。可是无奈风一度，罗玄翻脸不认人，指责她难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或许就是那时她心中的觉。她怀有，他不杀她，他锁了她的琵琶骨，将她禁在哀牢山，自以为那就是对她的仁慈。

可一个失去自由的人，怎么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呢？她宁愿那夜过后，罗玄一掌将她打死。她生一对女儿，却骨分离。她对罗玄也好，对两个女儿也好，心里在乎得要命。

可谁在乎她的在乎？

她的亲生女儿玄霜，在她三番四次放走之后，依然带着所谓的武林同来大义灭亲，她亲手抚养大的绛雪，为了为了所谓的武林正义，可以不师父的养育之恩，也可以不母亲的生育之。可笑的是，她在跟自己亲生女儿决斗时本可占上风，却因一时不忍没手，瞬间被那对年轻的男女扳回了劣势，最后她战败，回到哀牢山。

那时候她也在问自己，为什么要回哀牢山？

或许在她那一生当中，所有的好和憧憬都在哀牢山那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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