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陈天相脸上的神如何，并且借以推测他此刻的绪如何，可陈天相却全然看不见她。

江清幽幽叹了一气，她走到桌前，一只手摸着桌面上的纹，那声音带着几分淡淡的惆怅和难过，“陈大夫，我师父从前纵然有千般万般不是，可你大概也十分清楚，她从未想过要跟两个女儿骨分离。”

江清一边说着，还一边看着陈天相脸上的神。

陈天相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默然。

相隔十七年，他想起聂小凤，依然记得当初师父将她带回哀牢山时的模样，他依然记得自己曾经为谁而心动，为谁而难过。只是师父养育之恩，片刻不敢忘，他选择了站在师父罗玄这一边，就注定了要与聂小凤为敌。

可江清的话并未说错，十七年前，不聂小凤用了什么手段诡计，她最终都是想要带着两个女儿一起走的。最后将他打落山崖，也是因为他不愿意将两个女儿给她，。

江清看着陈天相的神已有些松动，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试图动之以，“陈大夫，我师父如今还惦记着两个女儿，你何不让她们骨团圆。”

江清不说还好，一说陈天相便又将脸板了起来，“骨团圆？江清，冥岳的四姑娘，你想让玄霜认你师父？”

江清十分理所当然的模样：“她本来就是我师父的女儿，有何不可？”

陈天相：“当然不可，若是玄霜可以跟着你师父，当年我的师父为何要我将两个女儿从聂小凤边带走？我师父所希望的，不过是希望两个女儿不会成为第二个、第三个聂小凤而已！”

江清看着陈天相的模样，觉得十分不解：“成为聂小凤怎么了？难成为聂小凤就是伤天害理了吗？别开玩笑了，陈大夫，云南冥岳在中原武林虽不至于名声赫赫，但至少不像你们所谓正人士那般虚伪作假。你知无恶不作的红鞋吗？那红鞋为非作歹，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怎么不见你从前所敬佩的那些正人士手啊？少林寺觉生去哪儿了？你的师父去哪儿了？你又去哪儿了？我告诉你，红鞋可是冥岳和丐帮联手，在黄岛主的帮忙一锅端了的！”

“我师父怎么了？我师父可是冥岳的岳主，又有什么不好了！”

说到最后，江清的语气已经是变成了凶的。她刚才来的时候早就观察过了，陈天相住的地方离仁义山庄众人住的地方老远，只要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大概都不会有人知她潜了这个地方。

陈天相：“……”

陈天相也被江清得有些发蒙，这个冥岳的四姑娘是偷偷摸摸来的没错吧？她怎么还敢这么放肆？他要不是担心自己的份会暴，从而牵连陈玄霜的世也会随之为世人所知，他早就大叫有贼门了！

江清没大没小地凶完陈天相之后，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些。她语重心地问：“陈大夫，我师父另一个女儿哪儿去了啊？”

陈天相：“……”

江清看着陈天相那一言难尽的神，皱了皱眉，随即说：“你该不会是把另一个丢了吧？”

陈天相依然无言以对，另一个确实是丢了，是他对不起师父。

陈天相心中既觉得有愧于罗玄，也觉得对不起聂小凤，他觉得对不起聂小凤是因为他确实让聂小凤与两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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