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卿急了，涨红小脸惊慌失措，而他的手又收一圈。

“你喜我吗？”

萧清贴在她的耳边低声问，听来有些沙哑，卿卿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喜还是不喜？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你不说话就当是喜我了。那我明天就把你要来，从今往后天天陪我。”

卿卿闻后一张，忍不住要打嗝。

“嘘……”

萧清忙把指抵上她的，光洁如缎的手上隐约有清凉的药草味，卿卿心得如小鹿撞，不知是不是迷药未退，她一六神无主。

“不行，这样不行，老爷夫人会骂的。”

卿卿扭着挣脱他的怀抱，两汪汪的，似乎多过会儿就要哭来了。萧清只好放手，眉皱起，略微有些不满。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不是……”

卿卿声若蚊蝇，低着不敢看他，萧清听后眉舒展，心又好了起来，他一地挪到她边，轻抓起她的小手，卿卿害怕，手像被蜂蛰似地缩回去，他又不死心地再把她的手裹到自己掌中。

“那就到我房里，我们便能天天在一块儿了。嗯？”

听到这话，卿卿心里一惊，脑中突然闪过哥哥的影。如果他知了，一定会觉得她太不自重。想着，似乎就看到哥哥站在旁边眉皱，失望与痛惜之不言而喻，她忍不住一颤，上把手回，故意坐远些。

“我还要嫁人的。”

卿卿低声回，萧清狐疑地看着她，然后又移过去。

“我娶你啊。”

他说得煞有介事，像是不明白为何她会说那样的话。卿卿的嘴抿成了一条线，黛眉蹙，言又止。萧清又迫不及待地往前凑了。

“怎么了？难你不信我？好，那我对天发誓，我萧清若有半虚假意，背信弃义，愿遭……”

“呸！呸！呸！这话可说不得！”

一连三个“呸”把他的毒誓掐断了。萧清仍是一手指天，一手捧心，似要把那打断的话说完。卿卿伸手将他的手，眸半垂，掩去伤愁。

“萧二公怎么可能娶个婢女？老爷和夫人早就替你好了，人家八抬大轿抬门，我又算得上什么？更何况我也不愿和别人共侍一夫。”

“谁让你和别人共侍一夫了？好又如何？娶不娶还不是我说了算！我们从小玩到大，本以为你最懂我心，没料你和他们一样世故！刚才的话你就当我没说过，我要睡了，你走吧。”

语毕，萧清一蒙到丝被里。他像是生气了，说话语气比平日重了几分，更是恶狠狠地要赶她走。卿卿有苦难言，这懂他又如何？将来还不是要落俗，成为世俗之人？更何况他这枝，她本攀不起。

卿卿伸手想要推他和他说几句话，然而想了会儿又把手缩回去，门之后，她忍不住回望一，屋里的灯熄灭了，“砰”的，像是杯盏砸地之声，八成是萧清在发少爷脾气，卿卿左右为难，思量片刻还是转慢慢地踱回小厢房。

“咦？这么快就回来了？”

门，萧滢就有些诧异，卿卿勾起角，垂眸淡然一笑。

“嗯，送好药我就回来了，二少爷没大碍。”

“哦，我还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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