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滢小声咕哝，萧涵斜目一扫，她便上把话吞去，扯起个笑脸。

“滢儿明白了。”

萧涵放茶盏，微微。

“明白就好。妹妹你可要记得，你是我们家的金枝玉叶，非常人可比，爹爹要你学的东西，将来总会有用。好了，今天我还有事在，不方便久留，若有其它事就让人过来传话就成。”

话落，他起要走，萧滢便让绿悠送他门，待萧涵走潇湘院，卿卿不由松气，莫明被人冤枉一顿，心里总归不舒服，她不禁在想：如果萧清在那该多好，但这些日他也没有音讯，不知在太尉府上过得是好？

“大哥和爹爹一样古不化，这府里少了二哥还有什么意思。”

萧滢似乎和她想到了一块儿，嘟着嘴扯起手中的绢帕。卿卿回过神后两一弯，然后走到萧滢边挨着她坐。

“怎么了？今天夫说你什么了？”

提到这事，萧滢的小嘴嘟得更了，然后吞吞吐吐地说：“他说我字写得丑，就像泥鳅爬……”

“就为这事？”

卿卿皱起黛眉，哭笑不得。萧滢无比认真地直。

“就是，就是！夫写得比我还不如呢，凭什么说我呀，至少我还看得哪里是横，哪里是是竖，哪像他一团，本就不知写的啥字。”

“夫写的是草书，待一笔一画学扎实了，改天你也能写成这样，到时我们一起气他，如何？”

“这个主意好！到时我们一起气他，说他的字像老鼠爬！”

“老鼠爬太好听了，说他写得像臭虫爬，不，比臭虫爬得还难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夫嘲讽得无完肤，萧滢心顿时大好，为了能早日嘲笑夫的臭字，她就让卿卿摆上笔墨认真临帖，卿卿就在一旁陪着她，偶尔也拿起羊毫描上几笔，写着写着，两人又开始胡闹起来，画得脸上上全是墨渍。

萧滢忙于应付夫，早就把哥哥的事忘得一二净，卿卿正好去掉块心病，不用苦思冥想该怎么对付小的无赖磨人功，但是有件事她一直觉得奇怪，哥哥为什么见人就躲，似乎是故意不想被人看见，越想越好奇，趁晚膳之际她又跑到东园，浮影阁亮着灯，哥哥果然在这里。

“哥。”

卿卿推开阁门轻唤，可底没见哥哥影，她想大概是在楼上睡着便走阁，走了一半就听到楼上传来怪声，这声音犹如猫泣隐隐约约，她停脚步，抬屏气细细聆听，怪声又消失了。

“哥，在吗？”

她忍不住唤了一声，越发想到楼上看个究竟，刚上木阶，萧墨就从上面来，袖风起落间隐隐地飘来脂粉味。

“卿卿，你怎么来了？”

他和往常一样，神定气闲，笑得从容，可卿卿就觉得不对劲，伸脖往楼上张望。

“看你来着，这……楼上有人吗？”

说着，她不由自主地要上去看看，萧墨上拦住。

“没有，刚才倒有只鸟飞了来，正好把它赶走，现在上面得厉害，不好意思让你看。”

“那我帮你收拾吧。”

“不用，自会有人打理，用过膳没？”

“还没。”

“我也没吃，我这就让人摆饭。”

语毕，萧墨便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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