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膛痛哭涕，两手捶打着他的，萧墨上的伤又开裂了，可这远不及他的心痛，他凝着眉任由她哭闹，或许这样大家都能好受些。

“卿卿，对不起。哥哥有急事……我已经尽快赶回来了……”

他愧疚，双臂又拴一圈，不停安着怀里的小妹。可是现在回来已经迟了，卿卿没办法把碰到的事告诉他，所有想说的话都化作泪印上他前的衣裳。过了许久，她渐渐收住哭声，抹泪朝他挤一笑。

“回来就好，回来我就不担心了。”

她已不像往常般天真可，似乎是藏匿着心事颜笑。萧墨想起刚才在浴堂里听到的传言，犹豫着该不该问，最终实在抵不住心中的疑惑与猜忌，低声问：“我听人说老爷要纳妾，这事你知吗？”

卿卿没什么反应，好像早就知他会这么问，她笑着了说：“知啊。”

“是哪家姑娘？”

萧墨凝神着她的双想从中找到答案。卿卿不由垂眸，半咬着嘴，掩住她心底的凄凉与无奈。

“是我。”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萧墨只觉得脑袋一嗡，耳鸣，整个人僵在那儿没了知觉。卿卿抬眸看到他脸刷白，泪又要忍不住涌，她死咬住是忍住了。

“老爷和夫人都对我好，你看送了我金镯和这么多好料。看！还有如意玛瑙和南海珍珠。”

卿卿一面说着一面将萧家送来的金银首饰、锦衣华服全都翻来亮在萧墨面前，看起来兴奋不已。萧墨已是手足无措，面对这些珠宝玉以及绫罗绸缎他只觉得无比刺，不由自主地抓起布料扯得粉碎，将玉砸得稀烂。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墨一把抓住卿卿的手臂，两手不受控制地狂颤。卿卿被他抓得很疼，手臂上都抓住了红印，可她并没挣脱，只是低着一个劲地在说：“是我去找老爷的，这是我心甘愿的。”

萧墨快要疯了，他本不相信小妹所说的话。从小到大，小妹一直单纯胆小毫无心计，她不可能会去找萧瑞，更不可能去这么没脸面的事，这其中定有原委。

“撒谎！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

他用力过猛，指尖都快嵌她的中，卿卿终于忍不住痛，伸手将他推开。

“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不想再受苦，如今丰衣足惯了，我怎么可能再找个等人嫁了？反正跟谁都一样，都不是自己喜的人，为何我就不能找个好些的，你说普天还有谁能比老爷更好？难你让我跟着个小厮或普通百姓吃茶淡饭？我不要！”

不这是不是她的真心话，听她叫完这一通，萧墨气得惨白，整个人都在抖，他真想一掌过去，好把她清醒。

“宁穷妻，不富妾！你明不明白？老爷大得都能当我们的爹了，你难真的甘心跟他一辈吗？你有没有想过，若哪天他喜新厌旧，你会过什么样的日？！哥有办法让你丰衣足，哥只希望能有个老实人好好待你，你明不明白？”

“别再说了，我不听！我不听！”卿卿两手捂上耳朵拼命摇，好不容易咽的泪又涌了来。萧墨不忍心再说去，眶不由跟着泛红，见小妹无助轻泣，他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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