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里——倒霉！”

夜行影愤愤然将酒盏一摔，气呼呼地吐了一串脏话，见萧墨不搭理，他又忍不住唉声叹气。

“我说，你也别钻尖角了，他是重你才会这么，若是不待见你，你早玩完儿了！谁让你私自行事来着？还好没被抓到把柄，但他也不是傻。好了，别多想，你家小妹以后一定是吃香喝辣，享福不尽啊。”

“如果有天我死了呢？”

萧墨冷冷地说了这么句话。夜行影顿时语，里的也变得索然无味，如同嚼蜡难以咽。

“我劝你别傻事，我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来的人，你是知他手段的。”

说到此，夜行影的语气不由凝重，低沉得让人不过气。萧墨当然知，知萧瑞是如何狠毒。当初，他把他们一百多个男娃关在一间大屋里，不给吃不给喝，然后在他们奄奄一息的时候送来几份粮，想要吃上东西只能去打、去抢，最后一百多人只剩九人。萧墨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活来的，他只记得满屋的血味和一望无边的鲜红。夜行影闷喝着酒，似乎也不愿谈及那段地狱般的日，两人相视一，心照不宣地继续沉默。

“你觉得你们能逃得掉吗？就算能逃走，你们能活过明年天吗？其实你只要好好为他卖命，他不会亏待你家小妹。争个鱼死网破，大家都没好。”

过半晌，夜行影忍不住开提醒，其实萧墨也明白自己的境，他就像打上印的驴，这辈都很难逃这个牢笼，若是他一人本无所谓，可如今扯上卿卿就忍不住想博一次。

“胳膊拧不过大。死了这条心吧，真的，我真心劝你。”

夜行影像是看穿他的心事，连说话表也变得无比认真。萧墨了心神，仿佛被无数条绳拉扯着，可和退都是死路。萧墨拿起茶盏一饮而尽，然后起栽倒在旁边榻上，气又缓缓吐。

“我要睡了，明天卿卿门，我要送去她。”说着，他闭上双。

夜行影嘿嘿笑两声，贼兮兮地挪过去坐到他边，装作女声故作媚地问：“嘿嘿，终于想通了？那爷，要不要家陪你？”

“。”萧墨随手一拍，拍掉他伸过来的手。夜行影很无奈地耸起肩，颇为无趣地撇嘴角。“好吧，那我看着你。”

萧墨了一晚上的梦，零零碎碎，断断续续。他梦到卿卿——四岁的小卿卿，嘟嘟脸，羊角辫，一直跟在他后面叫哥哥。爹爹的拳伸来她替他拦，不小心摔在地上落了两颗牙，她哭得伤心，他看着心疼，伸手想要扶起，可是小卿卿不见了，周围起了雾，白茫茫的一片得化不开。

“卿卿！”

萧墨找不着她，心急如焚，可无论如何都走不这个迷阵，忽然，他听到有人在唱曲，承启转折，好像娘的声音，他转朝着歌声走去，前的雾似被风裁成两半，缓缓地朝两边退。

有人正在窗边梳妆，青丝犹如沿着香肩倾泻而，然后被双小手随意绾起，一截雪白无瑕的脖颈。萧墨心弦一颤，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倩影勾起，他不由上前几步，那人似乎听见声响转过了。

“哥哥。”她轻声唤，两片红微微张合，贝一隐一显，把他的魂魄全都勾去了。

“卿卿。”

不知怎么的，他已经来到她的跟前，他低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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