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免有些尴尬。萧墨摸不透她的心思，也不好意思明着问，稍稍嘱咐几句后便退门外去了另一间客房。

哥哥走了，卿卿大舒气，如今两人不明不白的关系得她实在难受，其实她仍当他是亲人；是天底最好的哥哥，但是谜团呼之时她没办法像从前那般待他，心底里灼烧着的是血缘亲还是男女之，她实在分辨不清，只好敬而远之。

迷迷糊糊睡了一夜，梦里全是他的影。儿时的哥哥，如今的萧墨，看起来这么相像，可又不是同一个人。梦中她牵着他的手嘟嘴撒，无论如何过分哥哥总是让着她疼着她。“喜他吗？”她听到有人在问，心里淌的意在说喜，可是到了嘴边却说不，他们是兄妹，世人都说他们是兄妹，兄妹又岂能厮守？前一闪，她突然来到浮影阁，上的五彩琉璃灯模糊不清，似被大石压着不过气。

“卿卿。”

她听到另一个人在轻唤，努力睁开双，那张俊却冷酷的脸近在咫尺，他扼住她双手手腕死死压着她，而耳边的声音却是异常温柔。

“你以为你逃得了吗？终究还不是我的人。”

一阵寒意涌上心，她死命挣脱这双铁铸的手想要呼救，一方淡黄绸汗巾堵住了她的嘴，他伸手解开了她前的衣结……

“啊！”

卿卿惊叫起，冷汗透了亵衣。萧墨闻声撞门来，见小妹神恍惚满是汗，连忙疾步上前关切问：“卿卿，怎么了？”

卿卿没像往常那般扑到他怀里瑟瑟发抖地说：“哥哥我怕。”，也没有柔弱不堪地嘤嘤泣，缓过神后她像是了障，凶神恶煞似地将他推门外。

“去！去！”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凄厉得刺人耳，萧墨还没来得及开就被赶了去，“嘭”的一声门像是甩在他脸上。

卿卿锁了门窗，两手抓拉着发一边泣一边来回踱步。她忍不住泪满面，恨不得在脑袋上钻一个，好想起来那天发生的事。她只依稀记得在浮影阁遇到萧涵，然后与他争吵起来，得知哥哥凶多吉少匆匆跑玲珑山，没料脚底一接着就不省人事。中间一段空白，醒来已是几天之后，她磕破脑袋，摔断了脚，心里念哥哥死讯形如枯槁，若不是无意间说她那天裙上有血，她本就不会多想，也不会怀疑。

那方汗巾卿卿还留着，想起之后她迫不及待把它翻来。汗巾上污渍斑驳，看着就像落红，虽然心里已有准备，但是她仍无法接受，想不起这是真还是幻。卿卿惊慌失措地把汗巾烧了，看着火苗上淡黄绸吞噬掉上面的污迹，把“岂能相忘”这四字蜷缩成团。她本不记得又谈何忘记？不过事到如今卿卿也不想知，因为对她而言真假不重要，从那火坑里来的人怎么会净呢？在世人中她已是残败柳，不去了。

昨夜小妹突然变脸，萧墨也没安稳，天刚亮他就小心翼翼地轻叩卿卿房门问早。过了一会儿，门就开了。卿卿已经洗漱完毕，穿了件灰短袍，脑后盘了个简单圆髻，她抬眸微微一笑，看来与前几日没什么两样。萧墨不知她是否故意打起神，见到如此他也不方便开问昨夜之事，只说收拾准备走了。

从秦州到西夏只需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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