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陛莫要见怪，虽说臣是女儿之，但是从不喜穿女裙，也不喜涂脂抹粉，因为这脂粉味容易盖过药味，摆药称量时就无法辨药的好坏；而女裙拖沓，不方便上山采药，遇上急事走路不便，把脉时袖而重，上繁琐之又十分累赘，把脉动时怕误了病。今日陛请臣过来，想必也是龙欠安，所以臣以常服而，好为陛尽力解忧。”

听来颇有理，不过燕皇并没因此悦，他斜目端详她许久，哧哼一声冷冷笑：“没想到还有这般讲究，难你的医术就因几分香气、几两饰便不经事了吗？”

后半句话咬得分外重，像是看破她这些无关痛的借，若是常人早已双发抖，卿卿反倒坦然无惧，施上一礼又义正言辞：“陛息怒，医定是要益求，虽说只是小事小，不过能把住这分毫之差，也是医者之责。”

“这些话是你师父教你的吗？”燕皇突然厉了神。卿卿垂眸沉思片刻，回：“是师父所授，师父说行医定当尽力。”

“那白日之事你可有尽力？”

燕皇指的就是秦郡主落胎之事。听到他的质问，卿卿心里咯噔，想必是谁在他耳边嚼了，他定是以为她是有意为之，不过她的确犹豫过，心里总觉得亏欠了什么，她咬嘴，拱手掩住底愧。

“臣已尽力，可惜回天乏术。”

话落，燕皇脸上似凝了层冰霜，久久不曾说话。赵墨躲在上听着，为此了把冷汗，细细打算着接去该如何行事。

过了片刻，燕皇坐直，掀起广袖臂：“你现在就替朕把脉，看看朕有哪里不妥。”

“是。”卿卿屏气凝神领命上前，随后伸葱白玉指轻搭在燕皇黝黑的手臂上。燕皇低眸盯着，中之意难测。被他这般直勾勾地看着，卿卿也了心弦，猜不透他究竟想什么。静不心，把来的脉象自然不准。

“怎么？把不来吗？”燕皇似有些不耐，语气也变得生。见他另外一只手似有动作，卿卿连忙松开手，走到燕皇面前跪地而：“回陛，您的脉象并无大碍，只是这些天雨多地，容易烦闷倦乏，还是以修养为重。”

“如何个修养法？你来教朕。”

卿卿垂眸思忖，：“少饮酒，不近。这便是师父的养生之，陛定能受用。”

燕皇听后龙目微瞪，险些翻去手边茶盏。听到殿动静，赵墨忙转个方向掀瓦望去，只见小妹跪在地上，而燕皇正坐在那纹丝不动。

“脱官帽，朕要看你了张什么模样的嘴。”燕皇严声命。卿卿微抿双，稍稍静心神后便解开颚细绳，脱去那厚重难看的扇形绒帽，然后将官帽放至侧。

见她不肯抬，燕皇拧眉又厉声：“抬起来。”

卿卿暗暗倒冷气，照命抬看去。柳眉弯弯，秋眸盈盈，额间红迹似桃，燕皇见之不由微怔，脸上错愕显而易见，卿卿并不知他为何吃惊，轻启中只：“臣为陛龙担忧，只是照实说来，并不想惹陛生气若是陛要因此而责罚，臣无话可说，甘愿受罚。”

不知燕皇有否听见，他就一直盯着那张小巧的红双目怔怔，过了片刻，他突然起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托起她的颚细细打量，可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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