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淌了一圈。

“看你咳得厉害，我替你端些来。”

话落转，眨功夫一盏青瓷莲纹杯便捧到她前。卿卿垂眸看着杯中清，思忖片刻才伸手接过。萧清随意坐上榻沿，待她喝完就把空盏放置矮案上。他举止亲昵，仿佛密友随意不羁，卿卿看到那双许久未见的桃目，中泛些许悦意，就如故友重逢，惊讶中免不了的一丝欣喜。

“多谢。”卿卿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到被中，似乎有些不自在，萧清瞥见她的举动便往后仰了些许。

“你一也没变，和你坐一块儿我倒觉得自个儿老了。”他打趣说，卿卿不禁多打量他两，这十多年过去萧二公依然风倜傥，若说变化，那便是他脸上的笑看着有些假。

“萧二公也没变。”她回得很轻，可看起来却像是用了十分的力气。萧清咂咂摇首轻叹，：“你病得如此之重，为何没人照顾？”

他似无心问起，卿卿并没在意，反而笑得更加可人。

“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只不过上天有此意，岂是我这凡人能够左右。”

“言之有理。”萧清附和，接着又：“睡了这么久定是饿极，我去拿桂糕，这可是你以前最喜吃的。”

语毕，他起从案上拿来一碟桂糕，这小闻着清香扑鼻，看着晶莹剔透，送到卿卿面前时不免勾起她几分神思。忆当年，她想吃桂糕，见厨间有就忍不住拿了块，哪知这是供奉给灶王爷的，嬷嬷知后差打烂她手心，后来是萧二公帮她挡了灾，说是他让她去拿的。这些事不胜枚举，或许只是公哥的举手之劳，不过对小小的她而言，他就像救了她的命一样。那么如今呢？卿卿拿起桂糕抿了小，虽然香可，可惜缺了儿时的甜味，她将余大块放回碟中微微摇，萧清见之也就将小碟放回原。

“其实……你把我带来没什么大用。”卿卿直言，如今她就像被抛的累赘，外面看来锦绣得很，里面不过是团没用的枯草，白费了拾者欣喜之。

萧清默不作声，他清楚赵墨与丹兰公主联姻之事，也明白卿卿落得如同弃妇，他能竭尽所能取笑嘲讽，看她羞恼愤，可是真要如此他却不知该从何手，难积攒多年的恩怨就要弃之不顾？想到此，萧清不由轻笑，双微蠕便随说了句：“怎么会？赵墨将半江山拱手送于你，你怎会没用？”

这话听来随意，似乎未夹半丝恶念，然而越是不经意伤人也就越，卿卿并非草木，在离开赵墨刹那她已然死了一回，每走一步就像是剥剔骨，像是将相连的心活生生撕开，看不见的血一路蜿蜒，到最后她还担心他会痛却没看到自己无完肤。空的，她的心连同她的魂都留在那，可是萧清这般刺伤仍是让她痛了把，以前定会哭但如今半滴泪未。

“我将油尽灯枯，世间俗对我又有何用？那半江山是我留给他的，并非是他送给我的。”她平静无绪，语气中却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气，或许连萧清也未想到麻雀也有涅磬之时，接来他又该怎么呢？腹中毒语千百条，前后思量不知说哪句好，本应是生死冤家，但此时此刻他心有不舍。

“卿卿。”萧清突然轻握住她冰冷小手。这么多年过去，在这碰到她的一刹那竟然没有半生疏，仿佛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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