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一面狠狠质问。卿卿无力回答，只留一抹浅笑任他去猜。萧清如同泥雕木塑，瞪大双眸看着她死在赵墨怀里，想要伸手碰却已来不及。

"轰隆"一声城楼终于塌，掉的落在他们之间湮没了彼此影，赵墨无暇关心萧清和那个少年的生死，一心只想续住卿卿命，他突然想起了有那么一个人，只有他救得了小妹命，来不及多想，赵墨就抱起卿卿城楼消失在一片硝烟火之中，他不停蹄地奔贺兰山，跑到当初封住青洛的地方挪开石。青洛仍被他关在底，那次他泪满面誓要痛改前非，可一转又成了铁石心的冷面人。听到传来声音，青洛无半惊诧，他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当赵墨将满是血的徒抱到他面前时，他再也忍不住，失态大怒。

"瞧瞧你的好事！这你满意了吗？！"

赵墨没有反驳，他跪在青洛面前拢着妹妹似没了魂魄。青洛心疼徒儿，上前把脉探息，良久只了一句："快些送她回去。"

赵墨一听双眸立刻有了神采，忙和青洛一起赶回了西夏王，将卿卿安置在皇后寝中。

第153章 卿卿

华州一战，最终萧兵惨败, 只因卿卿拉住他衣袖时所说的那两个字, 赵墨没有血洗华州城, 他的野心就止于此, 再也没向前迈过一步，也许是小妹已近弥留, 他实在舍不得离开，每日守在榻边等她睁。青洛对卿卿的伤病只字不说, 对赵墨的态度甚是冷淡, 不他站着还是坐着全当他是影绝不搭理, 这令赵墨更加惭愧，他想方设法要弥补, 可青洛冷冷地说：“人快没了, 你这些有何用？还不如好好待你的江山, 毕竟这是我徒儿用命替你争来的，你可别费了她的心意。”

一语惊醒梦中人, 赵墨这才明白陪伴他一路的小妹快要走了，再后悔也没用了。

“好妹妹, 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睁看看，好不好？”整日整夜, 赵墨握着那只冰冷小手在她耳边痛哭涕，每次都说着同一句话，然而卿卿听不见, 她静静地躺在那睡得香甜，不为会他而喜也不会为他而悲。这在青洛中是极好的，至少他不用再看着徒儿被人左右毁去毕生幸福，那人就是她的劫，她却沉浸在他的谎言中饮鸠止渴、乐此不疲。

转又过三月，翠叶渐染湘黄，满目苍痍的天也似平静来。赵墨无心再理公务，将手中一切托付给了董赵二人，他则呆在皇后寝陪伴照顾着小妹。这天还好，收拾床被还算方便，如今开始冷了，什么的都要格外小心，就怕不小心让她受了寒气，这伤病就更加难治。赵墨不辞辛劳地守候病榻，短短几月已是形如枯稿，白了一乌发，凡是见了他的人都不免动容，也期望卿卿能早日醒来。本来每天都要去刺他几句的青洛如今也不再多话，整日琢磨良方为徒续命。

刚过立冬，天就飘起雪。赵墨抬见窗外雪白就兴奋地想让妹妹看看，他用狐裘裹小妹抱她到窗边，随后打开小半扇窗。鹅大雪洋洋洒洒，转就积厚厚一层，赵墨想起儿时门前堆的雪人还有那盏捡来的灯笼不禁莞尔。

“好妹妹呆在这儿，我去给你堆个雪人。”话落，赵墨将卿卿放上铺着羊绒的靠椅，门走到窗前起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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