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又不知所措的目光，秦懒得理会。他只晓得，自此，自己心上那艳消失了，不见了，再不会给予自己温了。

地上已是好几个空了的酒坛，秦岳又是猛了自己一大酒，方绵绵的趴在桌上，中还呢喃不清唤着:

“艳...”

艳，不要走。

第56章 故人

储秀中的冷世，也是一夜未曾眠。陌生的屋，陌生的床帐，陌生的被褥，陌生的人。

唯一不陌生的，便是守在旁的半夏。中供应的那些烛火，是不能叫冷世在彻夜彻夜的不灭灯了。

漆黑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屋里除却冷世还有其他三个秀女，而半夏，则是同那些打扫人一个屋。

冷世起，穿着单薄衣裳便站在窗边，将窗推一条一掌宽的隙，借着撒来的淡淡灰蒙蒙的月光，轻轻着掌心那支琼簪。

之时本就决定要忘却一切，连冷夫人的遗都叫她埋了那无字碑里，唯独这支玉簪，她不舍得，故而悄悄藏在怀中带来。

将玉簪捂在前，垂闭着，冷世觉着中应是有泪的，却不肯叫自己哭来。半夏，我害怕，你怕吗？

翌日，齐嘉穆起床时咳嗽又厉害了些，接过人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后，又对着旁的御前姑姑:

“明珠，冷家那掌上明珠昨日了？”

叶明珠一边接过药碗给一旁的娥，一边又递上饯，而后方恭恭敬敬的回答:

“回陛，昨日各大世家的小们都来了，如今正在储秀学规矩，等着陛召见。”

齐嘉穆用了饯，又接过帕了手，笑不笑:“朕听说，那丫昨日一路哭到了储秀，咳咳，可是真的。”

叶明珠俯，仍旧十分恭敬的回答:“是她不惜福，待她明白过来，有她后悔的。”

齐嘉穆今日又不打算上朝，故而坐在御案前欣赏着昨日献上来的那些秀女肖像:

“她既不愿意伺候朕，那便让她在储秀待一辈罢。朕还有用她的地方，别让她死了。咳咳、公主府上可有什么动静？那次没找到她的遗骸，该是对朕不满至极了罢，咳咳。”

叶明珠虽是五等的容貌，可说是相貌平平，却得齐嘉穆信任，是以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齐嘉穆都给她去办的:

“陛保重，那些琐碎事便让明珠替陛分忧罢。公主府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她至今仍不晓得儿还活在她底，一时半会儿对陛构不成威胁。

只是明珠有一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齐嘉穆又是咳嗽了几声，方让叶明珠讲，叶明珠方问:

“那冷家的女儿如此不识好歹，陛还纵容，是要麻痹冷家，让冷家放松警惕么？储秀姑姑那儿，可要婢特地去关照她一二？”

这个问题叶明珠是明白的，可上位者都不喜边人猜她的心思，故而叶明珠只作不知，问了一遍。

齐嘉穆伸手摸了摸画上人的眉，对着冷世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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