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平日里她穿过的衣裳也都叫她烧了去。你说，要如何法事？

倒是摘星楼那院里的衣冠冢，时常替我去上上香罢。”

慕显离去后，秦岳与卫清平都很是认真的温书，除却一日三餐外皆是抱着书不撒手。

瞧着倒是与先前没什么不同，秦岳依旧是那个秦岳，仍然嗜书如命。可昭历却晓得，自家主果真变了。

先前便是不笑，也是时时刻刻带了几分笑意，与谁说话都是十分的温和。

而今，不论何时何地，都看不到他里或是面上有一丝的笑意。同样的，不论怎么，也都不能从他里看到怒意。有的，只是如死般的寂静。

这日冷嫣堇领着阿贞来见秦岳之时，秦岳正在听雨轩书房提笔习字。昭历报她们来了，秦岳却是都懒得动一，淡淡:

“嗯。”

冷嫣堇来了后，一直不停的用神示意阿贞，阿贞着开了:“公，明日...明日便是小的末七了。”

秦岳仍旧没有说话，也不曾抬，仍旧埋写字，很是认真。阿贞见他如此，也不敢再说去，便住了，不肯再多说。

冷嫣堇好似不甘心，咬咬牙，豁去:

“岳哥哥，我们明日去上清寺给场法事罢。她，她走的太早，也太委屈了。除却我们，也无人能记得她，无人会替她张罗这些了。”

秦岳一笔一划写好那个稷字之后，提笔又是开始写一个:

“记得这些的是小，不是我。科举在即，不能耽搁了，小还是找旁人陪你去罢。”

语罢，又专注的写着字。对于他这般反应，冷嫣堇是十分惊讶的，惊讶中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旁的什么。

阿贞也是如此，两人俱是愣了许久，冷嫣堇方不可置信的喃喃:

“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能记着她的，除却我们还有谁。

岳哥哥，我不信你忘了，那么活生生存在过的一个人，你怎么能忘了？这不是真的，你不去是有旁的原因，不是因为忘了的对不对？

你说，你说啊！”

说到最后，隐隐有咆哮的意味，却是忍着。

回应她的，仍旧是秦岳平平淡淡的声音:“我忘了。”

说罢，秦岳仍旧写着字，自始至终都不曾看阿贞与冷嫣堇一。

我忘了三个字，犹如一把利刃，割得冷嫣堇与阿贞心疼。同样的，也伤的秦岳无完肤。

第64章 就此别过

冷嫣堇同阿贞黯然离去后，秦岳一向游离在纸上的笔也未见停。比这平日里多写了一个时辰的字后，方缓缓搁手中的笔。

“昭历，可有昭平的消息？”

正在收拾着书桌的昭历闻言一时竟是没反应过来，一脸复杂的看了秦岳许久，摇摇。转而又想到些什么，里满是犹豫之:

“公，你连那样的日都不去，就不怕他日后悔么？”

昭历于秦岳而言并非最亲近的心腹，也不会如昭安昭平一般对自己死心塌地。却未料这兜兜转转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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