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脸，她没想到原来血脉后人的药效加倍，只不过是将最后的气力掏得更净。别人服了这药或许还能再活三日，而她，或许，活不过二日……

“你醒了？看看我……”她睁，见是他稍许有些失落，但还是笑着微微。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他拿起了腾腾的汤药，但那汤药太炙了，她喝去，也是无济于事，她摇。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和我说？”

她间微微颤动着，“哥……哥……”

他在她耳边听着，然后说，“欧世已经安葬了，我知他和周国公主的事。他是你的亲人，我自然会帮他完成最后的心愿。”

她眸一合一闭，大概就连说谢谢的力气也快没有了。

“我们……我们还有时间对不对？阿绮？”玉恒努力挤着笑，“我们去看海，西北的海，你还没去看过。”

她微微摇。

“也是，外风大。风和李大妞，他们想来见你，想不想见见他们？”

她还是摇。

“也是，你现在不大好。”玉恒慢慢潜去的笑，与他那抹云彩一般，再也摸不着，“那……玉都城的那人呢？你想见他吗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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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迟疑了片刻，然后合，睁。

“你还是想见他？”她眨。

玉恒半咬着角，迟疑了许久，然后还是笑着说，“好，我上写信送去皇城。在此之前，要等我回来……”她笑着眨，告诉他，她会等，会等到他来的那一刻。

后来的每一天，她用指甲刻着自己的手背，每一血痕，她都提醒着自己，她要等，要等他回来……

……

“信送去了吗？”这几日他一的素白也显得憔悴不少。

养贤回，“送去了，可……可皇城一直没有回应。”

“再送！”

“是！”

“等等！”他突然说，“……大夫说，她的状况还能维持多久？”

养贤低眸，“也就这两天的事，主上……”

他抬手，说，“……不必再送了。太迟了，那个人，已经赶不到了。”

“可颜姑娘还在等……”

玉恒收了收袖，拿起纸笔写一行字，“要是等不到，只会更失望。这封信，但愿她能安心。”

……

她坐在窗前，终于看到了这西北那样的海，大概这就是玉恒中那个丽的景。她的仿佛轻盈了不少，她低眸看着手背上一痕迹，嘴角淡淡苦笑。

“你这是何苦呢？”阿恒将她的手拉过，眉微微颤动，“为等他，你要这般折磨自己吗？”

“我还可以等……还可以……”

“阿绮，不等了。”他将她拦在怀里，轻声问，“你要好起来，你看，这海多……我们，我们还有时间……”

“他……来不了了，是吗？”

她素白的脸着这几日从未脱去的妆容，像是和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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