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往日也不过是个相似的固执鬼。

“不过，蓝衣相信，世上的有人会一心一意，会白到老。”

她神微眯，大概是这夜里的风有些大，“有人……陈国公主和她边的东方玄叶吗？”

蓝衣扑哧笑声，“您也太会说笑了，她二人？除了互相嫌弃，婢可看不别的了。”

“你看不的……”她微微蹙眉，想起方才那一幕，“或许有些东西本就看不明白。”

“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了？”蓝衣蹙眉，仔细看着她，“是那个太上皇又同你说了什么吗？”

“他说了很多，但我，听不太懂。”

蓝衣轻叹一气，“听不懂就对……那一个傻说的话，能有几句真的？再说了，君主是东方国的女帝，就算是别的男，君主也要三思而后行。毕竟先帝说过……”

“先帝说，为所困，为所苦。历代的女君何不都为此而苦，她一生过一个人，而后看破红尘。帝皇的血脉中，大多都是这样，终究，不会有好结局。”她中着这夏夜的星星，却开心不起来。

“君主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有命数。明日，我们得回去了……”

“明日吗？”她望着树梢间的明月，那般清澈。

……

“你说，月是故乡明，这句话可是真的？”他们坐在院里，托着腮，望着天。

玄叶，“自然，故乡的明月是最的。”

“可为何……我觉得这儿的月更大、更亮呢？”陈鸢睁大着，盯着夜空中的星辰发呆。

“公主难不想念皇，想念陈国？”

陈鸢想了想，随即决摇，“为何要想？我生来就困在那个地方，好不容易见到这外的世界，怎舍得回去？”

“……再者说，那个地方，皇兄和我大概都不愿想起。从小到大，父皇就对我们不不顾，皇兄是庶的皇，更是受不得恩。别的皇兄对我倒是极好，但说到底，只是为了讨好父皇。”

“先皇，对公主不好吗？”

陈鸢笑着摇，“那得看你认为的好是什么？是锦衣玉，绫罗绸缎，在上，得万千……还是，只是去放一只纸鸢，父亲告诉你别跑得急，母亲笑着为你拭汗……”

她见玄叶被她的话吓住，连忙笑，“哎，说那么多嘛！反正，你这木也明白不了……”

玄叶眯着，说，“臣可能愚笨，但倘若只是一个纸鸢的话，臣可以为公主一个……”

她眸突然一沉，半咬着嘴抬看向他，“好啊！东方大人的……应该不错哦？”

玄叶笑着，转去屋里找了材料，他认真事的样，还真有些不像木！她扑哧笑声，接着递给他一把剪。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嘴里说的一纸婚约上的人，从前，她只是觉得他讨厌、固执，从未像今日一样……

“喂！别脏袖！”她帮他收起了袖，突然又觉得堂堂公主的份不该这事，清了清嗓说，“我是怕你脏……我的纸鸢！”玄叶微微，他的手指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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