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的血丝汇聚一起，今日，他要一个了断。但在了断之前，他必须一个选择。

是和过去一个了断，还是——和凤千浔一个了断。

他低，看向那枚黑晶石，倘若没有它，或许今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日光之，黑晶石透亮之间，仿佛有什么不同——

“这是什么？”纪无双低仔细查看一番，果真，黑晶石间有一排字，由于在光照之才显现在黑的晶石之间。

世卿人……世卿人是谁？

他想起当初爹爹去世时，留的那句话，他们祖辈都是侠盗，所以——他也是侠盗。这是血缘，无法割去。

难，都与这世卿有关？

那一晚，黑晶石所说的世卿门忽而现在他的面前，是一个老伯，带着他去的。说在那里，他会知他的世之谜。

可等待纪无双的，只是一个结局，一个原来已经写定的结局。

“我——是世卿门的后人？”

老伯，“世卿门，世代相传祖先的意愿，无论任何事，都不可违背。否则，轻则无故暴毙，重则牵连他人。”

纪无双只是知，他的父亲是个贼，他的祖父是个贼，但却没想到——这些不是他们所愿。为的只是祖辈留的一个意愿，这样的纪无双骨里就是坏人。

或许，大哥死前的那话没有错——无论穿着什么衣服，无论他想要什么，他骨里，就是个贼。

……

回到巡捕房，是一副繁忙张的景，纪无双走了大半日，也不见踪影，回来时好像大家都变了一个人似的。

“发生什么了？”他拉住朱哥问。

朱哥眉飞舞间透着镇静，“凤大人发现了公无双的重要线索，正召集大家去开会。你跟着我一去！”

纪无双脚步走着，心却不知去了何，一个针对他的会，他亲自参加，说起来实在可笑。

“纪忘？”凤千浔果真还是这一束发的样好看。

纪无双短叹了一气，那便来听听吧，究竟发现了什么，他也好准备。

“你要是不适，可以先回去。”

纪无双抱着胳膊，指着那画像中的他，明知故问，“这就是那个——公无双？”

凤千浔中沉寂如海，时而风平浪静，却仿佛一秒要掀起波涛。

“公无双是个侠盗，这儿的人很多甚至受过他的恩惠。但大家——”她转拿起他的画像，“这个人确实也违反了律法，应当受到律法的制裁。他本不坏，我们所的，只是让他能够回归正。”

“凤大人所说的正——”他嘴角轻轻一勾，“我不明白是什么。”

“所谓正——”他抬眸，眸中的星星重重落在凤千浔肩上，“应当是帮着贪官事，受着朝廷的俸禄，维护一些权贵？”众人默不声。

“所谓正——难就是抓一个帮助百姓的人，去维护那些恶人？”嘴角的笑意渐苦，凤千浔明白他所说的一切，或许有关正义，有关正邪之分，她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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