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喊来只会钻心。这少年倒是知忍耐。

温以笙蹲，利索地从药箱中找到止血药和纱布，这一次，她的手没有发抖，而是利索地将所有的事都完成。果真，成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你的伤很，加上被火伤，更应该注意，这几日，不要沾。若伤裂开了，你再来找我。”温以笙笑着看着他，“不过，你还真是厉害，如此严重的伤，竟一声都不吭。”

还没等那黑曜石回话，后一红衣影掠过，温声说，“你还真是菩萨心？在这里照顾起别人来了。”

温以笙起，看着商女的脸也被黑烟熏得有些发黑，那张粉的小脸竟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商这是什么意思，若是救人的都是菩萨，医馆难要成了寺庙不成？”

商女抱着把剑，她的佩剑，“以笙，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这是战的地方，别说是这手臂受伤，就算是不能走了，看不见了，也必须着与敌军拼死拼活。”商女眸中忽而定，忽而闪烁，“这就是生命，看似韧无比，实则不堪一击。你这小丫，又怎么会明白？”

最后一句的叹息，倒是于心最真诚的无可奈何。

温以笙将药箱向前一放，“商是认为该听天由命，方才又说我是救苦救难的菩萨。那我就是天，我拯救了他的命。这样的脓若是溃烂，不用等到两军战的日，他也会丧命。因此，也请商不要打扰我救助别的人……”

商女眸一，微微厉声，“你可别得意，还是先好你自己在说，说不定，一个中箭的人，就是你。到时候，可没有人给你医治了？”嘴角带着邪魅的一笑。

辰序摇着走来，讲，“表，爹本就答应让以笙来随行军医，你这拦着她救人是为何？再者说，这儿那么多伤员，以笙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冷一瞥，“我只是不想让她把药材用在一些无用的人上？”

温以笙心一，无用的人——像刚才被他们所抛弃的那人，那些叫不名字，甚至不知是何来历的人。就不该受到救助吗？温以笙低眸，瞥见那黑曜石黯然失的神。

“好了好了，你爹都要着急了，我们赶去看看之后如何署吧——”商向来是那样轻描淡写的一句，却总能让一颗心觉得发寒。

或许，这就是残酷，机会永远为那些光鲜艳丽的人所准备。那些不知姓名，不知来历，甚至连死也得不到尊重的人。即便之后活去，也得不到应用的尊重。

“姑娘。”黑曜石发了声音，是个很好听的声音，起码温以笙是这样觉得，只是黑曜石般的双眸中多了稍许的苦涩，难以捉摸。

她蹲，此时商女和辰序已经走远，从小包中掏了一止血药，“若是伤崩裂，你找不到我的话，就先敷这个上去。”

黑曜石发光芒，像是激地一笑，“其实，商将军说的对，实在没必要为了我浪费这么多止血药。”

“你不必理睬她。”温以笙短叹一气笑，“她的命，你的命，这儿每个人的命，不都是一样的吗？”

黑曜石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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