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如同石般，压在了心底。

不知为何，以往辰序的这番话她只会轻描淡写地一过，今日，却在心中愈发沉重起来。

……

温以笙忙活了一个早上，同白胡前辈的弟总算都能够稍作休息。她来到了那紫帐中，黑曜石正听她的话，在床边照顾商。

一见她来，黑曜石倒是立刻起，拎着一块布对她躬行礼，“温姑娘。”

“不必行礼了，商如何？”

黑曜石看着床边那女，忽而皱眉，“说来也奇怪，这商姑娘的毒已经全退去，但就是烧不醒，不知是何缘故？”温以笙心一扯，想起当日给商女服的药丹。难不成是那丹药了问题？

白胡前辈曾说过，这药丹只能给她自己服用，若是给习武之人服用将不堪设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我还得上灵山一趟，你继续照顾着她。”

黑曜石没有回应，神痴呆地望着温以笙的后，缓缓抬起手指着，说，“掌门……”

后一凉意，温以笙连忙转过，却遇上他那双沉静而又不可测的眸，立刻避开。

少年抬了抬手，示意着黑曜石的离开。

倒是温以笙此刻还是惦记着此事，“那个江湖第一，赶去灵山请白胡老前辈山来。”黑曜石也只是应声退，因为自从那掌门帐中，便有着一难以抵抗的气场在。

温以笙自然也会到了这气场，自知错事埋着个脑袋。当日她瞒着师父去，便料到了会有今日的结局。

“你如今倒是越来越放肆了。”低沉一声讲，让温以笙心一。

她跪在地上，连忙回，“徒儿不敢，没能通知师父是徒儿的不是，有什么责罚，以笙都愿意接受。”要是放在平时，温以笙早就跪地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师父减轻惩罚。

如今的温以笙，果真不一般了。少年心中的波动说来很奇怪，分明嘴中说着盼着她大成人，但真正看到她如此沉稳懂事，却心中有些苦涩起来。

“那我就罚你——”少年眸碧波微动，“去照顾受伤的人，不容有失。”

温以笙愣了半响，才连忙谢，“谢师父宽容，以笙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少年伸手想要像往常一样轻轻抚着她的，却发现手定在半空，不知该不该去了。面前的少女，过了及笄之年，他知已经不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保护，随意安的女孩了。

轻叹一声，少年的眸笑意来，说，“以笙，你真的，大了。”

温以笙从不明白大需要什么，是像师父一样武功盖世，还是同辰师兄一般可以独当一面。但如今，首战之后，温以笙忽而明白，原来大，只是在一瞬之间。

温以笙的眸再次陷那日的烈火之中，淡然说，“师父，以往以笙不明白，打仗有什么可怕的。但这一次，实在死了太多的人，原来只有贴近生死，一个人才会明白活着的重要。您真的，还要在和朝廷抗衡吗？”

少年的眸丝毫没有犹豫，因为很多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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