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福贵善后的章程，现在倒是用不着了。

吴妈妈沉片刻，问：“福贵能看来，是因这两年见过周家世和凌小好几次私碰面，但您是怎么琢磨透的？”

昨日午，在墨香斋回家的路上，怡君让最擅盯梢的阿初留意廖芝兰的行踪。廖芝兰和丫鬟离开茶楼去了一所宅，阿初尾随过去。

等了好一阵，他看到丫鬟离开别院。

他想，丫鬟回来之前，廖芝兰肯定原地不动，便跟了上去。丫鬟雇车的时候，他听到她跟车夫说的地址是荣国公府，又跟了一段，确定是去周家的路，便从速返回来，让款冬转告怡君。

——怡君只是得到了这么儿消息，就问起福贵的大事小，听完有了主意，让她回家去试试能不能成。

她实在是想不通。

怡君也不隐瞒，细细地解释：“凌小与我素无往来，但她这两年风的时候很多，有人羡慕，有人嫉妒，闲谈时常常提起她。

“周家世倾心于她，很多人一看便知——和廖芝兰都曾与他们在同个场合碰面，也是这样说。

“有世袭的爵位，钟一个女却从不张罗提亲，不肯听从双亲的安排定亲，平日还与那女时不时碰面，很熟稔的样，能说明什么？凌婉儿不想嫁他，又不想失去一个门中常来常往的人。他明知，还是甘愿被利用，也算是迷了心窍了吧。

“这些，我都能琢磨，何况与凌婉儿有来往的廖芝兰？

“再有，你以前跟夏荷她们说闲话的时候，提过富贵在戏园见过周、凌二人。昨日我听到廖芝兰派丫鬟去请周家世，想起你说过的话，确定了周世怕什么，又担心廖芝兰要利用周家世这弱坏事，便有了打算。

“廖芝兰有所怀疑，但一定没凭据，不然的话，还能容着凌婉儿动辄找到家中炫耀？就算有，周家世也只是多一个债主。

“就算我多此一举，福贵和她娘也不会事——说周家世没脑的大有人在，平时肯定不是谨慎的派，如果周家有人尾随，凭阿初和他两个朋友，帮着甩掉也非难事。”

吴妈妈释然，“只是不清楚，北廖家那位昨日要周家世什么事。”

“只怕廖芝兰另有目的，本就不会让他什么。”怡君笑着心绪，“到时候，我可就闹笑话给你们看了。”

吴妈妈笑：“您又不是未卜先知的神算，了错也没损失——我们可是什么都没。”

傍晚，阿初回到府中就来见怡君，神有些拧，“二小，您一定猜不，北廖家今日了什么事。”随后不等询问，一五一十来。昨夜他送福贵娘到家，两个朋友则留在周府附近静候文，周文泰的小厮连夜门去找两个穷书生，他们全程目睹。

怡君听了，一时间也陷了矛盾的绪之中，不知是该为解气喜，还是该为廖芝兰的图谋生气。

此刻，程禄也正向程询讲述周文泰、廖芝兰这场闹，当然，没忽略阿初及其两个朋友的行径，末了：“我们的人当理不绪——又不能当面询问两个穷书生，到今日才看些苗。原本是想着，有七八糟的人去南廖家的话，直接拦，带回府中盘问。”

程询神越来越冷峻，沉默良久，：“廖家父申正到，去知会夫人，妥当安排。”

程禄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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