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懂这个，只能让大家自行摸索了。

“这个不急，慢慢来，带我去车间看看。”

“是。”

车间就是一个个大大的房间，陆轻轻一个个看过来，然后站在捞纸车间里，看着那些工人两两站在槽两，槽里是浑浊的浆，他们提着方形的木帘，一边里，提起，然后反方向又了一遍，再提起，那帘上就有了一层薄薄的纸浆。

其中一人将帘提起，压在已经一掌的纸堆上，然后利落地将帘一起，那层薄薄的纸浆就被服帖地掀了来。

接着继续捞纸，如此反复。

捞纸车间旁是晾纸车间，陆轻轻仿照着后世她所知的晾纸墙，打了好几排光的泥墙，墙中空，外生火，让气从墙中穿过，这晾纸墙就温温的了。

晾纸工人们将压好的漉漉的纸张小心地撕来，用大大的刷刷在晾纸墙上，一张一张地刷上去，等整面墙都刷上了纸张，一张就晾了，掀来就成了一张燥的、平整均匀的，轻薄透光的，轻轻一抖还哗哗作响的纸张，离宣纸当然还有很大的距离，不过陆轻轻已经相当满意了。

最后一个车间是裁纸车间，一米多的纸张要裁成小张，甚至要订成小本才能用，陆轻轻一去就听到铡刀哗哗哗的裁纸声。

那铡刀并不是石刀的，而是瓷刀，冬天的时候陶组终于烧了瓷，虽然还是黑黑褐褐的泥土，一都不好看，但瓷就是瓷啊，陆轻轻非常兴，陶组每个人都大大打赏了一番，然后叫他们瓷刀。

瓷刀好了锋利程度是相当的，比石刀轻便，还能批量生产，在铁还不能拿来的当，瓷刀对落的发展是有非常重大的意义的。

陆轻轻看着那一沓沓发黄的纸张被整齐利落地裁剪成特别规整的形状，心里就觉得。

旁边还有人用穿在骨针上的麻线装订小本，小本大约十六开，封用的是比较的纸片，看着特别有质，桌面上已经堆了一堆，地上箱里也有许多了。

她给战数了五百本，让他带去给角，并叫他转告角，没事的时候一定要督促大家勤加练字。

造纸坊负责人在造纸坊登记本上写上某某月日，酋领走五百本，陆轻轻在上签个字，月末风会派人来对账的。

且不说角拿到了这五百本小本本后着嘴角给底员工一人发了一本，然后一群人开始了一派完就苦哈哈地到找地方坐着趴着歪歪扭扭练字、特派过去教他们识字的教书先生无比欣的日常。

就说这会儿搞定了小本，陆轻轻还想去笔墨坊炭笔，但她的大亲卫闭关之后提上来的小亲卫跑来禀告，鸣有事找她。

她只好让战自己去笔墨坊，自己回到酋府不远，整座城池的中心，一个成弧形的排二层建筑——行政楼里自己的办公室，鸣已经在等着了，表严肃。

陆轻轻一看就不对：“是白盐落有异动了吗？”

“是的，柳堡醒了。”鸣将一条卷起来的颇为糙的纸张给陆轻轻，这就是前几批纸张，质量可差了，用力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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