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纵然是可能把命搭去？这不是凡人能涉足的地方。”栖霜忍不住愠怒，她好言相劝，这人只当没听见一般。

明虚掷地有声：“纵然是把命搭去。朝闻，夕死可矣！纵然为凡人，命如蜉蝣，在也想开开，见识见识，你们的世界。”

此人目光灼灼，锐利如鹰隼，话语中的志向、气势，一时竟震慑了女修。浑然不似普通凡人。

栖霜无奈摆了摆手：“随你罢。不过你千万要记得，跟在我边。”

明虚回首抱拳，气定神闲：“敢不从命？”

“跟我来。”

“不，仙随我来。”

栖霜原以为这明虚能梦的借是唬人，如今看来他倒还真有法。

两人通过明虚那面奇异的令牌，自人间了炫丽多彩的梦境世界。两人赫然发现，这梦境世界，赫然与现实之中的沈府，如一辙。两人四逛了逛，忽听远传来脚步之声，栖霜神凝重，低声对明虚：“小心，跟在我后。”

明虚不徐不急，整理了衣袂，龙骧虎视，跟着栖霜阔步而行，不过几息，栖霜反倒落在了他后，她几乎是要小跑才能跟上明虚的脚步。栖霜悄悄比划了一，她才到明虚肩，而……这伤心事就不提了。

但听一人惊喜：“表哥！”

垂门前立的，正是那沈家大小，沈诗丞。

明虚面上淡淡，“嗯”了声。沈诗丞满面笑容，上来就想抱住明虚的手臂，明虚上手就是一折扇，打得她手都红了。

沈诗丞抱着手愕然，明虚则冷斥：“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似的，男女授受不亲！”

沈诗丞指了指自己，睁大了望向明虚，明虚看也没看她一，于是小姑娘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

栖霜见沈诗丞态度亲切，心中兴，见明虚纠缠这些细枝末节，训斥人上瘾了，忍不住踢了明虚一脚，示意他快问沈家少爷在何。明虚睨了她一，微微。

两人这番举动，落在沈诗丞里，十足十是女嗔怒，两人眉目传。她心中正暗自失落，就听明虚问：“你哥哥呢？”

沈诗丞的讶然压倒了心中那小女儿愁绪，她：“哥哥三年前已经去了，如今府中是嫂嫂在主持中馈。表哥你……你怎么糊涂了？”

栖霜和明虚对视一，俱皆看见了彼此中的疑惑，这梦境之主，沈家少爷在梦中竟然死了三年了？如此一来，他们别说除鬼魅，若他附到其他件上，他们能不能寻见，尚是未知数。

第16章 嫂嫂

明虚面不改：“我问你嫂嫂，一时误罢了。”

沈诗丞这才释然，笑：“嫂嫂照顾完囡囡要理账呢，表哥要见嫂嫂，我去跟嫂嫂一声就是了。”

明虚，沈诗丞偷偷瞄了栖霜一，期期艾艾：“对了，表哥……这个……这姑娘……她……”

明虚一搂栖霜腰肢，笑眯眯：“她？她是我丫鬟。”栖霜气得踢了他一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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