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近在咫尺，栖霜几乎可以觉到他温的吐息。她又不禁有些慌了神，忙执剑，以剑柄抵在他前，声斥：“你好好说话！和我赌气就信胡言，把罪责往自个儿上揽，有意思么？”

叶齐明顺手理了理她散碎的鬓发，笑：“你怎么知我是信胡说？”

栖霜没好气拍开他的手，忍不住替他辩解：“你既不是什么境仙真，又不是名门大派的弟。”叶齐明既没有，也没有摇，只是微笑着。

“那封印之术却是凤凰族里秘传的，你怎么可能知？再者，若是我不用噬血燃髓咒、亦或是用了却没能封印得了噬魂宗那至尊，那你岂不是要跟着陪葬？——你在秘境里，法力一样要被压制，我若非机缘巧合，也无法冲破秘境法则的桎梏。”

叶齐明持续保持着完的微笑，栖霜却是越说越肯定，越说越确信自己适才只是考虑不周，忽略了那么多疑，便匆忙质问叶齐明。

说到最后，连她自己心中都宛然生了几分愧疚之。

“说起来，你似乎也没能力办完这些事。”栖霜有些讪讪，她小心翼翼地抬偷瞄叶齐明，“是我冒昧……不，是我鲁莽了。”

叶齐明颇为大度：“我骗了你几个月，你不信我也是应该的。”

他越是如此，栖霜越是不自在，若叶齐明指着她鼻尖斥骂，她心中还好受些，他越大度，倒显得她越无理取闹似的。

栖霜难得词穷了。她自觉说也错，也错，索什么也不说。

“嗯？”叶齐明尾音上扬，“怎么不说话？若你实在觉得歉疚……”

栖霜还未答，叶齐明便步步。她才抬起，叶齐明毫无征兆地伸臂揽住栖霜的纤腰，栖霜猝不及防跌他怀抱。她比叶齐明矮了一，便仰，了纤细的脖颈。她错愕：“你……这算什么意思？”

叶齐明俯视着她，栖霜觉得他的神像……像极了虎狼，尤其是饿了许久，瞬间见到鲜的虎狼。

栖霜忽然有怂。

她向后退，叶齐明便迫近，直至背脊抵上了那棵柳树，叶齐明才越发箍了她的腰。栖霜后背被硌得有些不舒服，她刚想说话，甚至还不及看清他面上的笑，叶齐明的脸便和她的近在咫尺，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

栖霜突然觉得嘴疼——叶齐明的牙给磕的。栖霜微微睁大了，目光略显迷离，以一个修者的反应力，叶齐明速度再快，她也绝对是有能力阻止的——但她没有刚才任何的举动。

叶齐明着、甚至可以说是在撕咬着栖霜的红，栖霜连气声都发不来。栖霜攥起拳，捶在叶齐明前，叶齐明却犹如磐石一般，纹丝不动。栖霜的拳也渐渐弱无力起来。

良久，叶齐明才松开她嘴。

“如果你觉得歉疚，那么扯平了。”叶齐明挑起了眉，志得意满地凑在她耳边笑。

耳鬓厮磨，温的吐息扑在她耳垂上，让女修一个激灵，她神渐渐清明，她面颊微微发，耳染上了绯红。

栖霜忽然想起，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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