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更何况叶齐明是伤了嗓。他吃了一便忍不住吐来了，猛烈地咳起来。后来他病得昏昏沉沉，竟连都没法喝了。饿了好练过日，又没饮，面上通红，嘴则苍白裂。

栖霜看着他这形，竟不知他这三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照叶齐明这个模样，他不是病死就是饿死。但这是他的记忆，所以他应该是活来了。蝼蚁草芥的命太贱，也太顽。

柴房门外有人声，似乎是吵起来了，男女声织着。栖霜想推门看看动静，但因为是记忆的缘故，门外只有一片虚无混沌。也对，叶齐明当时在柴房里，也不可能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但栖霜依稀听见了句“阿颜”，那似乎是叶齐光的声音。是叶齐光救了他弟弟？

韶颜等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声音抖沉寂来了，她始终没有看见任何人来。

栖霜又想开门看一看，但是她不小心踢翻了那碗麦饭。踢翻了麦饭？她能碰到东西了吗？可是这是叶齐明的记忆，他记忆里不该有她参与。

她试着隔空控制了那碗麦饭复原，又端起了那碗，才确定，一面却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喂给叶齐明。她顺手拿柴火，升起了一团火焰，昏沉的叶齐明忍不住往温的火源靠近，栖霜不得不分一只手扶住他，以防他被光明的焰火给灼伤。

这时，送饭的来，但他对栖霜和那团火堆视若无睹，中还小声嘀咕：“这不死不活，白白浪费粮。”

栖霜看着新送来这碗麦饭，有些犯难。这事已经发生过了，她只是叶齐明记忆里的一个看客。可如果不再没有人把东西喂给叶齐明，他大概会饿死，但是喂这么砺的麦饭给他，他怎么能吃得去？

明明外面空无一，但连绵不绝的雨声却让栖霜心烦。最终，她还是将麦饭尽量捣碎，掺着，给叶齐明去了。

她这般又陪了叶齐明三日，外面混沌空蒙，她觉得像是一望无际的灰汪洋，波涛汹涌，而这柴房便是风浪中飘摇的一叶孤舟，叶齐明则是这船上唯一的乘客。要是风浪大作，不知什么时候，便会落得个舟毁人亡的场。

值得庆幸的是叶齐明终于在第六日傍晚时分清醒。他昏睡了太久，早习惯沉溺于黑暗之中。所以他睁开的时候，几乎被光芒刺得无法视。他手掌慢慢从前挪开，却见一清丽少女坐在面前，她神温柔恬淡，手上还端着一碗温的羹汤，即便是在鄙陋的柴房，虽然稍微圆了些，却也丝毫不掩这份如画的丽。

“你救了我吗？”他的嗓音，变得同栖霜在他记忆之外听见的一样嘶哑难听，而他每说一个字，便要顿上一顿，抑制自己的气声。

栖霜摇了摇，这和她没有关系。

叶齐明似乎是不信，可除了她之外，再没有其它人了。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同人争辩，他也没有问栖霜是谁、是从哪里来的。

栖霜夹起一团碎麦饭，正要递到他嘴边，叶齐明似乎有些急了，伸手想拿回筷，他面上严肃冷漠，似乎有些难堪，栖霜发现世界突然扭曲了起来，随后突如其来的烈焰将这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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