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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无其事运了掌力，径直将那盏莲河灯化为齑粉，神态自若：“商人怎么会说这些影响自个儿生意，姑娘为女，自是要防着那些不良之人。”

栖霜颔首：“说得也是，罢了。次再也不放河灯了，真是麻烦。”

又一朵烟在空中盛放，伴着些硝烟的气息，栖霜很喜这味，她也喜绚烂的烟，她仰起，笑容明媚得像是光，卖力地为这短暂的繁华鼓掌。

叶不动声穿过人群，趁着她观赏烟的时候，寻小贩买了几支，没想到栖霜却：“谁知烟是不是和河灯有一样的规矩，我还是不放了，你自己去吧，客栈见啦。”

她笑着钻人群，游鱼一般不见了。

栖霜撇了叶，自顾自又逛起了夜市，自少不得一尝小，从馄饨吃到糍粑、汤圆，当时，烟渐少，人渐散，但她倒不介意。只是吃到集市里鸭血粉丝之时，却有些不咽。她素来很好，这事几乎没发生过。

她心中忽然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月影西斜，她便离了自肆来，往回走去。

叶回到客栈之时，烟已经彻底停歇，暗沉沉的天上，连玉盘似的圆月都被乌云所遮蔽，繁华过后的死寂，难免教人无所适从。

客栈前一盏大红灯笼朗照，将他的影拖得很。年刀血的生涯让叶有了非同寻常的警觉，空气中危险的气息、淡淡的血腥味，让叶后退了好几步，巧妙地把自己藏在了影之中。

“嗖——”

一支冷箭自雕窗的间隙飞驰而，叶执起一柄柳叶短剑，将这箭矢削断，随即改换了位置，与暗中之人周旋起来。

当他解决了七人的时候，他估计差不多，小心潜客栈中。掌柜的在账台前，低着仿佛在算账，客们举起筷夹着菜，时间一时仿佛停滞了。

叶面冷然，他轻轻推了一个客，那人应声而倒，血犹温。

客栈里所有人都死了，商队老板、商芷、镖师、掌柜、护院、小二。叶外去的时候十分隐蔽，本就没几个人发现。他猜，这该是他带来的一场无妄之灾。

叶面忽然一变，他开始寻找起什么来，寻遍了客栈，都没见着他想要找的那人，这才放松来，将那柄锐利的柳叶剑归鞘，踏门，他望着那盏熄灭的灯笼正皱眉，忽听刀人躯，发了沉闷的“噗”声。

叶一惊，他并未觉到痛楚，后有人应声而倒。他回首，只见客栈前一盏孤灯，少女抬，温和一笑，眉目弯如月牙，轻易便让人安定了来。

栖霜微微眯眸，气中带了些责备：“你刚才有松懈呀，那么危险，你竟没发现。”

叶冷峻的面上终于柔和了一些：“……没事——”

那就好。

第43章 不知所起

“好大的血腥气。”栖霜问, “了什么事？”她并不以为能什么大事, 连气都十分随意。

“有人死了，”叶顿了顿，似乎觉得这句话还不够重，又阖眸添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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