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起，瞥见乌丝，心中有些疑惑，似乎她从前，是白发么？

叶用手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笑：“你想要什么？”

栖霜的发乌黑而柔顺，有尺，仿佛一匹青黑的锦缎，又仿佛是一奔而的瀑布，十分漂亮。

栖霜想了想，：“那你告诉我从前的事儿，我的发原本是白的么？”

叶沉默了片刻，：“想起来了？”

“没有。”栖霜斩钉截铁地摇，“今日看到了枫林，隐隐约约想起了细碎的东西，但正是没有想起才来才问你的。”

叶的面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不好看。栖霜竟然还能凭借着枫叶想起一些东西。

他眸中一片冰寒，中温声：“那便与你说一说。你从前是昆仑弟，与我是在一秘境之中相识相知，只是昆仑并不允我们婚事，你才转投了过来。修界那些传言，是我放的……你是不想亲自同你师尊决裂，便要我帮你这个小忙……”

这谎话七分真三分假，大事是不错的，时间和结果却叫叶给反转了。

“可是师……”在叶的视，栖霜把师尊这个词给咽了回去，只用“她”来替代，“她说了，只要我们是真心的，便绝不阻拦。”

叶冷然的神之中，竟还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她说了，你便信吗？傻姑娘，等将你带回昆仑，还能再放你来不成？”

他：“否则，你为什么不回昆仑呢？”

栖霜还没想明白，她不回昆仑和这理由压儿没有丝毫关系。不及细思，便被叶了个话本到手上。

“从前你便听这戏。”

栖霜随手翻了翻，词有的看不大懂，但基本也看得这戏腻腻歪歪的，委实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喜的。叶看着她神没什么变化，既兴，又有些失望。

他不动声：“看许是没意思。霜儿，你唱来听听。”

栖霜觉得颇有理，了，才开，便觉脑中有了几分印象，张便是——

“……咱玉婵娟，待把俺玉山推倒便日玉生烟，捱过雕栏转过秋千……”

“别唱了。”

“……咽咽呜着咱香肩，俺可也慢掂掂意儿周旋……魂梦痴缠……”

“……忑一片撒心的红影儿吊将来半天，敢是咱梦魂儿厮……”

“……”

就记得那几句了。

栖霜觉得叶的突然变得有些僵。他一再喝令栖霜停，栖霜却才不惧他，唱得兴起，笑嘻嘻轻啄了他一，觉得越唱越顺，似乎有那么一儿效果，还想继续再唱去。

她瞬间被叶压在了。男的气息扑面而来，极有侵略和压迫。栖霜便就此被限制在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叶扣了她的纤腰，温的贴上了她的，栖霜脑里一片空白，反手就是一掌，幸好被叶给攥住了。

柔的瞬间过，蜻蜓般的力。突如其来的酥麻让栖霜几乎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她得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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