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来的胆敢指挥人把赵四郎打残，就算他有胆，可那赵四郎武艺不凡，几个只会浅功夫的人又怎么可能把他打残。

严之涣也与他想到了一去，觉得动手的人必是受了人的指使行事，可徐六郎也不是没名没姓的平百姓，能指使得动他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如今徐家掌权的人都在淮南任职，京里只留有老弱妇孺，又怎么可能会和赵家发生什么冲突，继而指使徐六郎行凶。

“别猜了，这人八成是卫皇后。”

程纲一愣：“永宁侯府不是要和赵家结亲了吗？皇后娘娘怎么会指使徐六郎找赵家的麻烦。”

“永宁侯府是永宁侯府，卫皇后是卫皇后。”严之涣嘴角微勾，他已经可以断定永宁侯府和赵家结亲之事不曾知会过德宗大公主，而德宗大公主不乐见这桩亲事，故而卫皇后才会给赵家一个教训，只是，若不想让永宁侯府和赵家结亲大可私里把赵四郎死，又何必非要把人残，还闹得这样大张旗鼓？严之涣有些琢磨不透这件事的用意。

严之涣琢磨不透，可永宁侯得到消息后却猜了这件事背后的用意，不这件事真正的主事者是谁，她想要的是给永宁侯府一个警告，让他们再背着德宗大公主事之前，需要仔细想想后果。

“父亲，赵家来人了，想求您请了王太医上门给赵四郎看病。”永宁侯的大郎君卫恒从推门而，脸很是难看。

王太医医术超，素来之位圣人和卫皇后请脉，一般人想要邀他上门看诊且得瞧瞧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脸面，显然赵家是有自知之明的，知自己请不来王太医，这才求到了永宁侯的上来，作为卫皇后的父亲，王太医自然是会给面为赵四郎医治。

“父亲？”卫恒见永宁侯沉默不言，不由有些急了，作为赵四郎未来的岳父，他自然不想女儿嫁给一个废人。

永宁侯轻叹一声，摆了摆手：“急什么，这个时候王太医又怎么会在家中。”

卫恒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这个时辰，王太医不在家里又会在哪。

“你若不信只让人拿了我的帖去王家，看看他在是不在。”永宁侯冷笑一声。

卫恒当然不会怀疑永宁侯的话，沉默了来，片刻后才：“父亲，这事透着古怪。”

永宁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着自己的，咬牙：“你们结的一门好亲，事到如今还瞧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卫恒惊疑的抬起。

“王太医此时必然在兴庆了。”永宁侯叹声说。

卫恒神一动，震惊的看着永宁侯：“您是说皇后娘娘是故意把王太医叫走？不，她怎么会知赵四郎会事。”

“蠢货，这事的背后正是她的手笔，你以为是谁给了徐六郎胆让他敢对赵四郎死手。”永宁侯冷喝一声，对于有着说不的失望。

“皇后娘娘怎么敢，赵四郎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难徐家就任由她指使徐六郎不成？”卫恒眉皱，怎么也想不通这事到底对卫皇后有何好，而徐家又怎么会受卫皇后的差遣，宁可舍一嫡也要费了赵四郎。

永宁侯四卫善来时，正好把这句话听了耳中，他不由摇了摇，言：“皇后娘娘为何不敢？莫说赵家没有真凭实据，便是有，赵家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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