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与你喝过酒。”

楚青珞听罢，扭回问他：“遗憾吗？”

“……嗯？”他眉轻抬，没听明白。

“我是问，没有像朋友一样喝过酒，五皇会觉得遗憾吗？”

“当然。”姬齐砾没有否认。

“那就好。”楚青珞诡异一笑，说：“遗憾这东西，本来就是要到死为止的，你就好好再多遗憾几天吧。”

“……”他无言的望着她，说：“不你信不信，我从未想要真的伤你。”

当时他那三箭齐发，虽是瞄准了楚青珞去的，但他本意想对付的人，是姬齐然。而刺中她腰的那一剑，也是一时急之的手伤人，这些都不是他计划的事。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楚青珞实在是无法理解。“是你让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如今还满虚伪的说什么并不想伤我？！”

姬齐砾知这会儿，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听得去的，但他还是想要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亲自去南屿城外？”

“鬼才知你什么居心！”她讥：“恐怕是想要亲目睹血染拉姆河的景吧？残忍或许就是你的天。”

“我只是不想让她们伤了你命！她们……”这一句，姬齐砾是直接喊来。可话未说完，他自己又打住了。

“她们？”楚青珞锐的嗅到一丝丝不寻常的气息，狐疑：“喜乐公主和龙葵大人？”

这事，要说没牵扯到这两人，楚青珞是怎么都不信的。

“……我是说刺客们。”他仍是持不松。

“五皇，这借真是烂到家了。”她接着说：“你若不让他们伤我，他们敢伤吗？不听你安排的人，只会是份比你的吧？比如……我刚刚提到的那两人。”

姬齐砾避开她的睛，继续嘴：“刺客们不认识你，所以我才要亲自去的。”

“好，就算你不承认，那当时在圣上面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清楚的记得，我们之间的‘恩怨’，已经到你想要我命的程度了。”楚青珞依旧直视着他的睛，试图把他看穿。“现在不是相当的自相矛盾吗？”

“……”姬齐砾没有再解释，转而问：“今日请你来，只想问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呵！”她全当他是默认了刚刚她的揣测，冷笑一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我只是想痛快一死！”他望着她，说：“你如此恨我，大可以求圣上让你亲手杀了我而后快，本不需要等到当众绞刑那日。”

“……”对于他的请求，楚青珞先是一愣，她的确是想过要亲手杀了他，可当她发现就算杀了他，自己的心也得不到救赎之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于是，她说：“那也太便宜你了！这样的事，我可不，怕脏了自己的手。”

“青珞你真的要如此残忍吗？”姬齐砾快步走过来，双手激动的抓在栅栏的锁链上。

“残忍的明明是你！”她几乎是用吼的说：“你就是该接受众人的审判！你就是该担着万众鄙夷的目光，走上那万劫不复的地狱之路！”

姬齐砾绝望地看着极度悲愤的楚青珞，自嘲一笑：“就连亲手杀我，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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