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

其实，在问之前，她心里早已有了答案——那个答案，绝不可能是“好”。

她与颜千言互相扶持这么多年，对他的为人早已一清二楚——无论他是否真的只喜男人，他都从未忘记过自己颜国皇的份。

他可以是质，可以是隶，可以是太监，可以是男——这些都不是他自己愿意的。

可他绝不会当墨国的皇后、妃、朝臣。

然而——好啊？

墨铃微微皱眉：“发生什么事了？又是哪个不睛的欺负你？”

颜千言愣了一，有些哭笑不得——果然不可能有别的答案啊……

“若他们还不肯放过你，就算你当了皇后，也一样不会有好结果。”墨铃说着，叹了气，忽然俯，在颜千言的后颈轻轻一吻，嘶哑，“我派人送你回颜国。”

颜千言抿了，忽然一痛。有那么一瞬间，差分不清自己对墨铃的，可他很快醒悟过来——她的确他，可他不她。他对她，有的只是对王的忠诚，以及因为无法回应她的，而产生的愧疚。

与他喜男人还是女人无关，他只是，不她这个人，仅此而已。

因为，她从来都不会地抱住他，对他说——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遭受半伤害。

她从来都不会对他说——有我在你边，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她没办法这样的承诺，因为她确实不到，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一次又一次为了她赴汤蹈火、命悬一线。

他也从来都不会，躲在她的怀里哭泣。

“墨铃，我好累啊……”时隔千年，颜千言终于第一次对墨铃吐了自己的心声，“生活在墨国，好累。当你的谋士，好累。”

墨铃言又止。

“我们都是渴望被守护之人，然而，你得到了我的守护，我呢？”颜千言笑了笑，“陛，颜国派兵来犯，我却要走了。请您宽恕我临阵逃亡之罪，然后，多保重罢。”

墨铃闻言，陷沉默，久久没有回应。

忽然，她一把抓住颜千言的手腕，将他从椅上提起来，疾走几步来到床边，有些鲁地将他推倒在床上。

颜千言全放松躺在床上，任由她扯开他的腰带。

她拼命撕扯他的衣服，然而，脱至一半，双手无力地撑在他耳边，低，任由的泪一颗接着一颗落在他|在外的膛上。

“千言，我你啊……本以为当了王，我便有勇气霸占你，可还是……抓不住你。”

颜千言无奈一笑，抬起一只手，轻轻抹去墨铃角的泪：“与份无关，你就是这样的人啊……墨铃，你会成为明君的——如果能撑过这一劫的话。”

说完这段话，他闭上睛，发一声叹息——傅默说得对，他回忆里不存在的东西，也不会现在这个世界。

逐渐衰弱的墨国，与盛起来的颜国，两国战，结果究竟如何，或许，只有历史才知晓了罢。

然而，千年之前的历史，如今又该去何找寻？

再次睁，已在一辆车中——车帘上绣着一朵艳的牡丹，是他听闻消息后赶回墨国坐的那辆。

忽然，车停了。颜千言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帘被人掀开，一张有些愠怒的脸：“千言，你玩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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