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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冷弃妃（十-十一）

芙蓉帐度宵, 从此君王……还是得早朝的。

杨昭醒的早，离起床洗漱，还有小半个时辰，本想悄悄起来，不惊扰枕边人。

不料他刚动，阿嫣便醒了，翻趴在他膛上, 小小的打了个呵欠, 睁着惺忪眸，指尖在他脸上划了几：“……陛。”

声音有些沙哑, 尚且带着几分睡意。

杨昭一手枕在脑后, 另一手把玩她的一缕乌黑发丝，苦笑：“你若能永远这样, 多好。”

阿嫣挑眉：“陛喜我不争不闹, 还是喜我赖在你上不起来？”

杨昭低低笑了一声，摇了摇。

阿嫣看着他。

杨昭忽然抬手, 将她在怀里：“能给的, 朕都给你了……自你之后, 后无主, 朕的心里, 只有你一个女人。”他抱着怀里的女人，手臂如铁钳一般扣住她，哑声：“再多的，朕也给不起。这一世便这样罢, 朕未能遵守的誓言，你我之间算不清的账……留到来生。辈，谁都不要生在帝王家，我们作一对平凡的夫妻，我守着你一辈。”

最后一句，他不曾自称为朕。

阿嫣对他的肺腑之言无动于衷。

只是觉得新奇。

如皇帝所言，在他心底最，确实只有那一个女人，可那个女人占的位置太小，被所谓的江山社稷，皇家血脉，还有权利带来的望和虚荣，挤压得毫无反抗之力。

离时，他对陈嫣的嫌弃和憎恶是真实的。

这一刻，他的也是真实的。

人类是多么复杂又矛盾的动啊。

杨昭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抱着她，过了很久，抵在她发上，开：“朕今日便旨，将你的庄妃——”

“我不要。”

杨昭低看着她，神莫测。

阿嫣笑起来：“你这么瞧我作甚？放心，我也不要皇后的位，我自认无德，担不起母仪天的贤后之名。”

杨昭问：“那你要什么？”

阿嫣靠在他怀里，轻声：“还是贵妃好，万千集一。”

杨昭沉默不言。

阿嫣抬起，手臂撑在床上，垂眸看他：“陛，我给不了你一个孩，你给不了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如各退一步，将就将就？”

杨昭合上了，将阿嫣抱回怀中，一气。

“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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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沉寂已久的后，迎来自惠妃有后，另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陛有旨，封景华宮陈氏为陈贵妃。

圣旨里写的清清楚楚，只陈氏二字，连废妃都没提，仿佛刻意遗忘了。

也没提陈氏立了什么功劳，才能得此封赏。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朝堂外，皆是轰动。

前朝又有诸多人上奏，恳求陛撤回旨意，全被皇帝的一句话否了。

朕意已决。

简洁有力的四个字，再无转圜余地。

后的妃嫔们妒恨之余，更多的则是疑惑。

那景华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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