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话。

“阿嫣。”杨昭叹了一声，带着无尽的倦意：“他……待你好么？”

阿嫣低着，手在地上写了几个字：“很好。”

先写的是她的名字，陈嫣。

然后写了他的名字，杨昭。

杨昭看着地上虚无的字迹。

阿嫣笑了：“其实无所谓好与不好，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指尖停住。

她叹了一声，站起：“我希望……我能活的久一。可也没用，终究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她垂纤的睫，无声地笑了笑，再次抬起：“陛，这是我见你的最后一面，你多保重。”

杨昭看着她转离去，脑海中的思绪千回百转，突然想到什么，大声喊：“阿嫣！”

阿嫣止住脚步，手放在门上，不曾回。

杨昭心激，千言万语堵在咙里，最终只能艰涩问：“你和他谈了条件？你留在里，是为了……换我平安生存？”

阿嫣没正面回答，只是平淡：“保重。”

她就那么走了，留杨昭坐在地。

过了会，回到里，刚门，遣退左右女，老古董便激动的报喜：“宿主，满了满了！好值又满了！”

阿嫣笑笑。

——早该知了。

给他留一想象的空间，他能脑补一场最彩的大戏，狗血程度非一般编剧能比。

*

这次离开任务世界，阿嫣选择了直接离开。

当然是有原因的。

她想留一段传世佳话……好吧，也不一定是要佳话，最好是像嫦娥奔月那样，带着传奇的彩，引人遐想。

最重要的是，嫦娥的颜值，那是世人普遍认可的。

非常好。

为此，阿嫣了十几天时间铺垫。

她找了一批沽名钓誉的士，那些人号称能炼仙丹，使皇后永葆青，永生不老，反正不用打草稿，好话随便说。

岳凌霄对此嗤之以鼻，在旁说着风凉话：“永葆青——那不成了老妖？哪天我两鬓斑白，满脸皱纹了，你还跟个小丫似的，你图什么呢？”

阿嫣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这么奥的问题，你想不透的，解释了你也不懂。来，睡觉吧，睡一次少一次，省的你话多。”

岳凌霄笑起来：“你倒嫌弃我话多了，以前不还说我整天就知睡睡睡吗？”

阿嫣对着他笑了笑。

岳凌霄哼了声，翻将她压住。

*

阿嫣一向喜说些奇奇怪怪，不着边际的话。

岳凌霄知，珠儿知，就连里新来的太监女，也都知。

所以，当阿嫣告知所有人，她快要飞升成仙的时候，别人只当她异想天开的疯症又犯了——直到有一天早上，珠儿翻遍了整座殿，甚至于所有常去的地方，都找不到皇后。

阿嫣失踪了。

岳凌霄命人将皇翻了个底朝天，御园的池都了。

可还是找不到人。

只在阿嫣最喜的梳妆台上，找到了一封信。

是留给他的，短短两句话。

“得飞升成仙了，勿念。”

“……还是念一吧，传告世人，说我得升天了，多谢你。”

*

现实世界。

界曼陀罗，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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