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老张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可这一次，脸红的不成样，几乎了起来，连带爬的躲到几米远的地方。

阿嫣慵懒地坐起来，走到他面前：“不用歉, 拍一次和拍一百次, 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程老师。”停顿片刻, 抬起,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过, 我想也差不多了, 再跑两次都该了, 还能行吗？”

“这药可能过期了，你记得检查。”

阿嫣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又转向另一人：“刘导，你一定要拍我最的样，我对你给予厚望，拜托你了。我对着镜试过了，用第二个姿势最——”

小田不由自主地站直了，小心翼翼：“程老师……？”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无波无澜。

阿嫣凑到摄影师和刘导边，笑容灿烂：“刘导，张老师，你们刚才看到没有？我是不是演的很像未经人事的少女？我跟你们说，三十岁演十八岁，最大的挑战不是外形和容貌，而是神态。我对着镜练习了很久的，你们——”

庄正青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被层层乌云覆盖：“原来，你对谁都能这般投……我本不是特殊的。”

女人上散发着香甜而诱人的气息。

第67章 星归来（十）

阿嫣抱着双手，看了他们一会，轻哼了声，走向角落中沉默的少年。

“小田。”

程以寒转，将药瓶放在桌上，不轻不重的一声响，却让小田心狂。

晚上可能还有一更，八……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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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寒回，又看了她一，角勾起一抹笑，然后才快步走开。

*

庄正青一直低着，两手放在羽绒服的袋里，看不清眉：“……林老师。”

阿嫣笑得志得意满，语气低柔：“我当的起你这声老师了，对不对？”

程以寒跟刘导说了两句，去了。

程以寒就不用说了，刘导和摄影师也觉得这他妈的就是人间炼狱，对于成年男的终极考验。庄正青则一直站在他的角落里，不声不响，即使看不清他的脸，都能受到他低落的绪，犹如惨遭抛弃的浪犬。

阿嫣又笑，慢条斯理：“那是当然。”

最快的要属阿嫣。

第三次现状况时, 程以寒从耳到脸都浮着一层异样的红, 可他依然保持着平静的神态，歉然：“很抱歉。”他看了一趴在床上, 手支着微笑的女人, 微微眯起：“……这会是最后一次。”

“林嫣！”刘导铁青着脸，快步走到老张旁边：“你……你站远。”

助理看着男人从洗手间来，拿着那瓶特殊的药看了半天，开：“有什么问题吗？”

在场的男人全都度日如年。

阿嫣说：“慢慢来, 不急。”

这场戏, NG了三次才通过。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四千字才能凑成一万，亚历山大啊。

前两次NG，等待程以寒调整‘状态’归来的期间，阿嫣都试图找人分享拍摄心得，从而赢得一两声赞，然而连续两次惨

程以寒低，鼻息间尽是女人上幽幽的香，无形中燃了空气中暧昧的温度。他的结上动了，眸逐渐暗沉：“……失陪。”

“程老师？”

尾音带着一丝暧昧的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