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才想开坛布了？”

兰陵君平静：“并非如此，只是小僧自从见到施主，便觉得有几分熟悉……怎么了？”

阿嫣忽的变了脸，盯着他，静默片刻，声音冷沉：“你觉得我熟悉？”

兰陵君怔了怔，颔首。

阿嫣的表有古怪，沉默良久，径直走向梳妆台，拿起那面样式典雅的古董镜，拂袖而去，嘴里念叨了句：“……真要命。”

兰陵君看着她的背影，眸一片茫然，不知他说错了什么，又错了什么。

等到了院里，阿嫣举起镜照自己的脸，有些心不在焉，过了会，低声问：“系统修好了吗？”

老古董悄声答：“没，但也快了。”

阿嫣看了一房屋的方向，神难得认真：“那两混在一起的神识……是不是已经分开了？”

老古董肯定：“是，这个世界结束，应该就能彻底苏醒。”它叹了气，拍拍自己的镜面，语重心：“宿主，你终于能知他们想对你说的话——”

阿嫣冷哼了声，不耐烦：“横竖就是那几句废话，我都能给你背来，有什么好听的？这小和尚觉得我熟悉，定是受我师兄神识的影响——当年，他说我化成灰他都能认得来，竟不是谎话。”

老古董问：“你师兄？”

阿嫣轻描淡写：“一着假发的秃驴。很多年前，他说，他从未见过如我这般厚颜无耻之人，所以我是生是死，堕回变成畜生也好，变成蚊虫蝼蚁也罢，他都认得我……唉，这不是重。”

老古董好奇：“所以重是……？”

阿嫣又把它举得的，对着镜面拨动乌黑的发，神陶醉：“这虽不是我本来的，却是我心修整的容貌。由此可见，好看的人总是相似的。”

老古董：“……”

又过了几天。

据老古董的暗中观察，自从知故人神识苏醒在望，宿主这几天便规矩了许多，也不随便对兰陵君动手动脚了，反倒是兰陵君趁宿主不注意，总会望一宿主的背影，然后轻轻叹一声。

有一天，正好兰陵君不在，老古董便向阿嫣打听：“宿主，你那师兄的，和兰陵君像不像？”

阿嫣答：“不像，小和尚比他和讨喜多了。”

老古董奇：“他很凶吗？”

阿嫣：“算不上，只是一心修行不问世事，因此不人间烟火，同门都说他是天仙般的人，直到遇上我。”

老古董追问：“遇见你之后呢？”

阿嫣淡淡：“遇见我，他就凡了，还是脸先着地那。”

老古董听的津津有味：“怎么说？”

阿嫣没多少兴致，平淡：“当年，他闭关修行到要，动了思，心，金被破，千年苦修功亏一篑，颜面尽失。”

老古董叹：“好惨。”

阿嫣没答话。

当晚，宿主又开始缠着和尚了。

兰陵君潜心礼佛，手捻佛珠，阿嫣趴在他边，枕着他没伤的那条，抬眸似笑非笑的看他，黑白分明的眸，秋波转之间恰似万朵桃开，亏得兰陵君没睁，才逃过那沼泽般危险的目光。

后来，阿嫣的手不规矩起来，顺着他的衣摆探了去，摸他的鞭痕，问他：“和尚，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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