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平白无故的，总是劫摄政王府的货，光是劫财也就算了，他们……他们胆忒大，光天化日之变卖抢来的赃，用到手的钱财各搜刮胭脂粉、锦缎布匹——”

怀秀疑惑：“胭脂粉？”

“正是！”老太监嘴上这么说，但想起摄政王疼的样，不禁冷笑：“那邪教的教主也是个怪人，其它的江湖帮派，不是想称霸一方当个土皇帝，就是逞凶斗狠争夺江湖盟主之位，那位教主的号却是……”说到这里，他咽了唾沫，神变得古怪。

怀秀问：“是什么？”

老太监慢吞吞：“‘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人士俱颜，有朝一日，占了摄政王府，立为我教大本营！’”

怀秀皱眉：“你说的都是什么？”

老太监叹：“这就是那邪教的创教宗旨，人人都说他们的教主是个疯，竟敢挑衅当今天底最有权势的男人——摄政王也是气坏了，派了好多人去追杀他们，其中不乏大手，军中锐，可不阵仗有多大，最后总是无功而返，派去的人还总是莫名其妙失踪。”

怀秀好笑：“还有这事？”

老太监：“可不是，摄政王为此雷霆大怒，悬赏万两黄金，换那江湖恶徒的项上人。”

怀秀靠回到床榻上，淡声：“就让他心烦着吧，直到我……”

他笑了笑，不再往说，对面的残烛忽的熄灭了，沉重的影笼罩来，也就遮去了他底利刃般的寒光，还有……嗜血的恨意。

*

摄政王府。

“废！都是废！”

南夜衣袖一挥，瞪着跪在地上的一众手，冷笑：“不过是江湖上的一个帮派，你们竟查不他们的底细？本王养你们还有何用？”

其中领的一人膝行向前：“王爷息怒，我等必当竭尽所能——”

南夜冷冷打断：“别说邪教的目……席寒，不是我没给你机会，后院失踪的那两个贱婢，还有地牢里凭空消失的兰陵君，快三个月了，你可知他们的去向？”

席寒额上冷汗：“属无能。”

南夜看着他，半晌，闭了闭：“本王再给你一个月时间，若还是没有结果，提你人来见。”

席寒心中一凛，大声：“是，属遵命！谢王爷开恩。”

南夜摆了摆手：“去罢。”

众人退了去。

婢女奉上一盏茶，轻轻放在茶几上，大气也不敢，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忽听背后响起冷冽的声音：“站住。”

腔里的心剧烈动，她转，扑通一跪倒在地，重重磕：“婢该死，婢该死——”

南夜淡淡：“本王就这般可怕么？”

婢女一愣，呆呆地抬起：“王、王爷？”

南夜有些神，过了会，厌倦：“去。”

婢女松了气：“谢王爷开恩。”

门又关上了。

南夜一手斜支着，这些天过于忙碌，他到底累了，只是闭目小憩而已，却久违的梦见了多年前的旧事。

那是……少年时。

他早年混迹江湖，结仇太多，有次被人追杀，受了重伤无力抵抗，几乎就要被人一剑穿，关键时刻——后蹿来一个纤细瘦弱的人影，是替他挡了一剑，鲜血溅来，染上他毫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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