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笑了几声，从少女畔走过，坐到正前方的太师椅上，语气凉：“霜霜，你莫要忘记，是你们家先对不起我！我留怀秀的命，已经是仁至义尽，当年……你父皇是怎么对我们南家的？”

霜霜脸苍白，默默无言。

南夜的底浮起重的戾气，一字字清晰：“他屠杀我满门，杀了我爹，我娘，我尚在襁褓中的妹妹，还有我躺在病榻上的祖父……那之后，我过的是什么日，你可知？每夜都会被梦中的火光惊醒，起来总是一冷汗。”

霜霜动了动嘴：“你已经报仇了……”

南夜冷声：“你父皇不曾对我南一门的老弱妇孺留，我何须对他的孙手？”他看着少女，目光冷了来：“回去。”

霜霜颤声：“夜——”

南夜不为所动，抬起一手：“来人，送公主回。”

霜霜只好一步三回的走了。

席寒这才走上前：“王爷。”

南夜平复了语气，淡淡：“怎么样了？”

席寒答：“月初，帝都又有两名书生遭人劫持，想是那邪教所为，属派人追查……”

南夜转过：“结果。”

席寒额上冒冷汗，跪了来：“属该死。追查的那几个人又失踪了。”

南夜瞳孔收缩，一掌拍在桌案上：“混账！”

席寒又重复了遍：“属该死。”

南夜闭上睛，静默许久，忽然问：“这两天，中可有什么消息？”

席寒恭声：“属那晚，皇帝在丽妃中留宿。”

南夜冷笑了，淡然：“很好。等丽妃怀上龙，怀秀也没活着的必要了。”

席寒沉默了会，又：“还有……皇帝封了一名女为才人，对那女有加。”

南夜问：“那女的底细，你可知？”

席寒答：“十分陌生……王爷，这有可疑。”

南夜端起侍女奉上的茶盏，面无表：“后天，待本王从城外归来，你把那女带过来。”他笑了笑，挑眉：“本王倒想看看，一向不近女的怀秀，究竟看上了个怎样的女人。”

*

帝都郊外，楼外楼。

颜盛世教大本营。

房间里，书生甲把侍女送来的盒，狠狠扔到地上，瓜果和一个腾腾的包落来，侍女‘呀’了一声，远远闪避开。

书生甲脸红脖，激动的叫喊：“叫你主来见我！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士可杀不可辱，我宁可饿死，也不吃你们邪教的东西！”

书生乙从床上来，神慷慨激昂，站在同伴边，昂起颅，大声：“正是如此！我等是有风骨的人，岂可接受敌人之？尔等宵小之辈，尔等……邪教，终有一天会被官府斩尽杀绝！我们虽倒了，却会有后来者替我等报仇雪恨！”

侍女叹了气，劝他们：“公，你们为何这般固执？我听教友们说，从前的那些书生，他们刚开始也这么说的，只是见了我们教主，他们就变成尾摇的比小狗都快的跟虫了。”

书生甲冷笑：“那是他们意志薄弱。”

书生乙用力了：“不错，我们已有视死如归的决心，便是来上十个教主，我们睛都不会眨一！”

书生甲重重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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