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分明的眸里写满了惊惧和恐慌，还有说不诉不尽的凄凉，穿过人群，向他看了过来。

从此，一向独来独往的他，边有了另一个人的影。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他早该忘记了。

席寒刚刚站定，还没来得及跪行礼，前方传来男冷淡的声音：“阿嫣。”

他心中一凛，忙又看向跟在后的女人，只见那位容平静的‘严才人’些许惊讶之：“不叫我贱婢和贱/人了？”

语气很淡，不带丝毫恐惧。

南夜看着她，冷哼一声，转向席寒：“抓到人了？”

席寒不知说什么是好，沉默片刻，单膝跪：“回王爷，这是……里的严才人，属奉命前去请回府的。”

南夜的神变得尤为怪异，盯着女看了一会，冷冷一笑：“严才人？”

席寒噤声。

南夜一把拽过女，大手握住她纤弱的肩膀，似要将骨都碎，他危险地眯起锐利的黑眸，问：“那晚，你是怎么离开王府的？”

阿嫣回答：“从正门走去。”

南夜的声音冒着寒气：“你最好说实话——分错骨手的滋味，可不好受。”

阿嫣看着他，脸还是那般镇定，毫无惧：“再不好受，还能比替你的心上人试解药难受，比替你挡一剑疼？”

南夜勾起角：“果然是你。”

阿嫣笑了笑：“王爷若是连我都认不，这记也太差了，大好的江山在你的手上，堪忧呐。”

南夜只是冷笑，过了一会，用力住她的一只手，探了探她的脉搏，漆黑邃的眸中，惊疑不定的神一掠而过。

那贱的手是他亲自废的，不会有错。

可她的手，分明是完好的。

南夜冷静来，松开她，语气泛着寒意，慢慢：“兰陵君逃王府的时候，带着你一起。”他微微俯，盯住女人的睛：“他给你治好了伤，送你，想要和怀秀联手，除掉本王。”

阿嫣摇了摇，笑：“区区一个只知念经礼佛的小和尚，哪儿来那么大的本领？王爷，是你估他了。”

南夜挑眉：“你还有更好的解释吗？”

阿嫣：“有，暂时不想告诉你。”

南夜抬起手，手背上有一狰狞如蜈蚣的伤疤，是他在战场上的功勋旧伤之一，手指骨节分明，极有力，扣住女人的脖。

阿嫣不曾反抗，只在他还未用力的时候，淡淡：“王爷，你态度放好一，我好歹前后侮辱了你的敌兰陵君，和你的心腹大患小皇帝。你不给我赏赐也就罢了，怎动不动就掐我脖？”

她的声音柔，神却是冰凉的。

南夜一怔，继而大笑，摆了摆手，吩咐周围的人：“都退！”

席寒看了他一，低，随着其他人一去，只是走了几步，不禁又回，正好望见那女人也看向他，目光撞在一，随即分开。

他记得这个女人。

当初试药尚未成功，这女人的丝之毒发作，王爷曾叫多名侍卫与她好，他位列军中将领，自然不会去碰这么脏的籍女，但他曾在旁边看过。

这女人很奇怪，她似乎知反抗无用，所以从不抗拒，从不说话，只有一行行泪，沉默地从她的角落。

她甚至不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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