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一句话，南夜终是有了反应，睁开，边泛起冷笑：“哦？这是你皇兄告诉你的？”

霜霜一愣：“不需要皇兄告诉我，我早听人说了。”

南夜声音平静：“那你又知不知，那名妃嫔，本就是王府的人？”

霜霜呆住：“你说……什么？”

南夜站了起来，冷哼一声：“本王到现在还没和他算账，算他命大。你有什么脸跑来质问我？”

霜霜惨淡的蠕动几：“你、你在其他女人房里——”

南夜笑了声：“那又怎样？”

霜霜几乎站立不住，手扶住桌：“你——！”声线颤了颤，如泣如诉：“我以为……你待我是真心的。”

南夜看着她，自嘲的笑了笑：“本王还不够真心么？”他走到少女面前，抬手住她的：“本王为了你，饶了你皇兄的一条狗命，让你们兄妹二人，继续享用荣华富贵。当年你父皇杀我满门时，可曾对我有此恩惠？”

霜霜里蓄起泪，似是断线的珍珠，不停来。

他到底无法忘记从前的事。

杀父之仇，灭门之仇，在他心里，远远重于她。

南夜甩开她，负手而立：“霜霜，是不是本王对你太好了，令你产生错觉——”他回，目光冰凉：“你不是王府的女主人，更不是本王的妻，你名为公主，实际上，不过是本王的阶囚。”

霜霜惨笑：“原来……原来。”她，又笑又哭，泪止都止不住，咙里却发绝望的笑：“我以为你还是有一良知的，我竟以为……原来都是我自以为是的错觉。”

她转，踉踉跄跄地冲了去，差撞上刚好走过来的一个人。

阿嫣回过，望着公主跌跌撞撞小跑着远去的背影，没什么特殊的反应，踏偏厅的门槛，站在门边，看着正前方的男。

南夜背对着她站立，另一边则是沉默的席寒。

过了一会，席寒小心翼翼开：“王爷，琅琊公主这么回，只怕不妥，是否要属前去——”

南夜烦躁地打断：“没你的事。”

他知阿嫣已经来了，却不想回。

昨晚，他为何要在巧惜房里留宿？

他又梦见童年旧事了，这次却不是旖旎的风月，也不是那个卑微怯懦的女人，而是熊熊火光，老家抱住哭泣的他，死命地奔跑，远离那座燃烧的宅院。

后，尖叫声、痛哭声，此起彼伏。

老家捂住他的睛，对他说：“别看——小少爷，别看，别听。”

他把老家的手拽了来，瞪着血红的，回死死望住那一片火海。

怎能不听？怎能不看？

那是他的父母，他的妹妹的哭声！

他是否……对家，太过心慈手了？

因为霜霜，他心了，可他怎么对得起九泉的父母，妹妹？怎对得起南家无辜惨死的一百余人？

他决不能再退让。

边传来一声茶杯轻轻放在盘中的脆响，如珠玉落银盘。

南夜蓦地转，看见那名红衣女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自顾自品着一盏茶，只当他和席寒不存在。

他哼了声：“放。那不是给你的茶。”

阿嫣看了一屋外：“你的客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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