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起，拉过她的手摸脉，行动自然，神嘛，他蒙着，阿兰看不。

晨光微熹，步莲华的嘴角微沉，随着他低，几缕发丝垂落，悬在阿兰腕上，发尾轻扫，阿兰打了个颤，咬着指甲偷偷看着他。

片刻后，步莲华说：“换只手。”

阿兰连忙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指，换了手递给他。

“公你这样我有不好意思……”阿兰看着他搭上来的如玉手指，馋地说，“像占便宜，还两次。”

“别讲。”步莲华心想，这个说法，她占了他多少便宜了？

步莲华摸了会儿脉，煞有介事：“这事不算小事，万事为先，千万不能大意过去。”

想起他那据说是折命煞的玩意发作起来的可怜模样，阿兰默默，表示赞同。

只是，他到底是如何想到的这个问题？好端端的，问姑娘家癸的事。

阿兰这个姑娘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却仗着步莲华看不到，肆无忌惮盯着他看，目光在他微敞的领停留了好久，咂了咂嘴说：“公你真细心。”

“一个多月，正常姑娘都会有，但你从没跟我提过。”步莲华说，“昨天看到小七给三队的姑娘们煮糖，我想起来了。”

这个解释也还说得过去，看到楼玉给一群女兵熬糖，就想起了边这个姑娘，琢磨她的月事，嗯……合合理。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榻一床，手搭手静了会儿，阿兰目光在他上上上慢慢游了无数次，终于打了个哈欠，小声说：“原来你还会医术。”

步莲华收回手，慢悠悠：“……我去叫郎中。”

阿兰捧着手，一愣：“很严重？”

他沉默了好半晌，故作镇定地问她：“叫郎中来抓药，给你养养。你……有来过吗？”

他正经问，阿兰也不好意思矫，红着脸回答：“有的，有那么一两次，然后就没了。”

“……没了几年了？”

“有五年吧，那时吃不饱穿不还要活，也没注意。”阿兰说，“其实那个东西没了也好，方便讨饭活，还不容易被人欺负。公可能不知，有几年南都有好多那想绑个乞丐回去生孩的老光，他们可不像相府的老鬼，只要是女的，能生孩的，他们都要。有几个南都街上的老地痞盯上过我一阵，不过我当年比较疯，敢跟他们打，而且那时我的那些伙伴们都把我叫假女人来着，他们知我不来那玩意后就没再打我的主意。”

这突如其来透着险恶的童年经历让步莲华愣了好久：“看样是……伤到了。”。

他妹妹和阿兰一样的年纪，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万月霜受过的苦，多也是空着肚带兵打伏击战，战场上受了伤之类的，只要了战场，该有的饭还是有的，也不必为生存一事拼命。

思及此，步莲华心中很不是滋味，泛起丝丝酸楚，开轻叹：“这些年你……”

你受苦了。

阿兰一脸无所谓的表，了鼻，仰着脸，笑容灿烂：“早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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