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支支吾吾成何统！”

这是发白一半的老父亲经常挂在嘴边的话，震慑力十足，然而月霜说来， 步莲华只想笑。

步莲华笑完， 清了清嗓， 正经：“今年， 江宁……好像不会回来。”

他为了顾及妹妹受，加上了两个字， 好像。

其实他收到消息， 江宁今年的停战月确定不会回京。江宁因月霜的事， 连降三级，虽仍行主将之职， 却不是江六军主将，因而钻了这个空，得以留在洛州前线， 接萧九的亲令，确保北朝立储大典期间，南朝不会在洛州生。

月霜眨着， 说：“……所以呢？”

步莲华：“只是跟你说一声。不过看你这个样……嗯，我白替你忧心了。”

月霜：“我以为是什么大事……我回来之前宁哥就跟我说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必须留在洛州给南鼠来波大的！”

月霜的……步莲华默然。

他又：“只是这样一来，你再见他时，孩恐怕都会叫人了。”

月霜拍肚：“我生完回去！”

“回哪去？”步莲华轻嗤，“你好生待在家里，不要生事，爹的白发，一半为国事一半为你，你乖些。”

月霜撇了撇嘴，又探望向乾元殿，正巧见蒙着脸的蓝衣小将走来：“诶？那个走路姿势……是不是七哥？”

“小七……”步莲华忽然愣了一，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奇事，不自觉朝前走了两步，“小七他……”

“怎么啦？”

“没事。”步莲华摇，“去跟你七哥说说话。”

“七哥脸怎么遮起来了？”

“许是伤了。”

“七哥那张脸……”月霜评价，“谁会舍得伤？南鼠的刀都避着走……”

楼玉走近了，听到她说的话，想笑，一动扯到了脸上的淤伤，嘶嘶了两。

不过尽疼，也不妨碍他大叫：“月霜啊！”

“七哥，七哥你回来了！”月霜起来招手，“你脸怎么了？”

“百姓们送。”楼玉拆了脸上的绷带，指着起来的睛脸颊和淤青的鼻梁，说，“看到七哥的脸了吗？好看吗？”

“哈哈哈哈……”月霜要笑过去了。

楼玉小心翼翼又走近了些，笑：“几个月未见，已经这么大了。”

“等你明年再回来，就有小孩儿叫你七舅舅了！”

看得来，楼玉是兴的，看向她的视线也变得温柔起来。

步莲华打发月霜去找阿兰，等人走了，楼玉问：“你想说什么事？”

“你最近……”步莲华盯着他的眉心看，“可有喜的人？”

楼玉笑了起来：“一直都有，没别人，怎么？看你那神，瞧见什么了？”

“姻缘灯。”步莲华说，“人有三灯，命灯在中央，主命轨，亡灯在侧，主命中死劫，还有一盏姻缘灯，样多，有的有，有的没有……你之前就是没有的。”

楼玉惊奇：“现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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