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样。”贺然说，慢慢咬着字，“楼玉，我俩很相似。”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贺然说，“只要我喜，他是谁，都值得，我只是想让你知，有人记挂着你，就如你记挂她，有人喜着你，就如你喜她。有人把你装在心里，就如你把她装在心里，有人把之苦作甜反复回味，就如你每日每夜反复回味的那般。所以，楼将军，你并非孤单一人，我心里有你，你在我心里。”

贺然捂住左，诚挚又满怀柔的对他微微一笑。

楼玉笑叹：“然这样，明明适合与我个知己……”

“也可。”贺然舒展了眉，“只要你与我好好说话，我心中就是喜的。”

楼玉哈哈笑了起来，贺然问他：“楼将军笑什么？”

“你这话，让我想到了北湘那个人……”楼玉说，“原来在你面前，我竟然也会不好好说话。”

“楼将军对我总是冷言冷语。”贺然说，“楼将军玲珑心思，可能一早就看了来，因而才会疏远我。”

楼玉神飘远，：“没有的事，我敬重，心韧，非凡夫俗。可的义，我不敢回应。”

“无妨。”贺然笑了笑，短暂沉默之后，问他，“万副将可还好？”

“好。”

“那么，”贺然说，“楼将军，打起神来，近日余樵军总台形势不稳，两员大将朝突和崔一似要争权。”

“江宁呢？”

“他在连海洲北驻扎。”

“南都……”楼玉问，“伪帝当真要不行了？”

“据暗门的线报，其中或有蹊跷。”贺然说，“尽太医齐聚寝，也不传召后侍寝，看起来像是生了重病，但每日给伪帝送去的饭却都用的净，他胃应该还不错。”

“那就是装病？”楼玉疑惑，“这又是为什么？难是陷阱？”

大宛的昭京，临近年关，又要祭天祭祖。一番折腾来，阿兰疲力尽，好几日都未顾得上去华清殿看步莲华。

终于闲了来，阿兰火急火燎赶去，却见步莲华躺在院的塌上，上搭着狐毯，手上捧着小手炉，优哉游哉晒冬。

伤是好的差不多了，起码走路不需再用拐，阿兰走过去，捡了些圃里的小石，朝他扔去。

步莲华慢吞吞动了动，懒洋洋：“是你多日未来看我，不是我没去看你，怎么还是你不满了起来，拿石问候我？”

“我每日忙得团团转，饭都吃不。”阿兰唉声叹气，“你却如此悠闲，还有闲逸致晒太。”

“我与这些，”步莲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都需晒太。”

“莲华。”

慢悠悠的一声“嗯。”

“过年……你是回相府与你家人过，还是要在里。”

步莲华动也未动，只叹气，幽怨：“你又拿这些难题来难为我。殿这几日的功课怎么样了？年后可要随军南？”

阿兰走上前去，挠了挠他手心：“哦，所以你不愿回答，就要拿难题来难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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