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孝在心理上更容易接纳年年，从而真的将她视如己。

“妈妈，我房间里有几往年的冬装，都是小舅送的，一直没舍得穿，让周阿姨挑来，给表妹送过去吧。”顾青然仰面微笑，盘中的烤番茄已经被切成了丁状。

“青然，你能这样为年年着想，真是太好了。”顾孝一脸的自豪。

“嗯，你把青然教的很好。”顾宵良想到昨晚，被包裹在庞大的男士睡衣里的小豆丁，笑意止不住地漾开。

……

空调开得很足，年年在顾园的第一个夜晚睡得格外香甜。

年年犹记得昨晚，自己是枕着叔叔讲的睡前故事梦，早上迷迷糊糊睁开，惊觉房间里多了两个白大褂。她意识地往蚕丝被里缩了缩，小鹿芭比的睛，向门的武嫂传达着惊讶。

年的那位老，鹤发童颜，正是李满华李医师。她见年年清醒，开就笑：“小姑娘你醒了！放轻松，我姓李，是顾家的老朋友。宵良都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只是给你个简单的检。”

“李……。”慈眉善目，观之可亲，年年不禁想起了从小照顾自己的申家，有些哽咽。

“乖乖别哭，放心吧，不会让你打针吃药的。”李医师笑眯眯地，“我家也有个小王，和你一般大，成日里的天不怕地不怕地胡闹，唯独我手里的两寸针震得住他，看见注就嗷嗷叫。次我把他带来，你们俩好一起玩儿。”

一席话逗得年年破涕为笑，却还忍不住解释：“我并不是怕打针的……”

“瞧这小姑娘上的倔劲，跟老师您家里的那位小王还真有得拼！”随行的年轻女助理也笑得枝颤，“老师，材和报表都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开始。”

李医师，接来约一个小时，年年像个芭比娃娃一样，被两个白衣天使折腾不知所措。

“110cm，标准；重14kg，偏瘦。”

“视力5.1；听力，优良。”

“平衡、协调能力极好。”

“啊——张嘴，嗯不错，没有蛀牙，苔颜也算正常……”

……

李医师不时宣讲，女小助理认认真真地将这些数据录报告。

“多可的小姑娘啊！健健康康的！”基本项目检查临近尾声的时候，李医师笑眯眯地问年年说，“听的话，回想一，前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我不记得了，我只知我的外公不在了。 ”年年睛一红，呜呜地想哭。

“我的乖乖，没事没事，再别去想这些，以后你慢慢会接受，慢慢会想起来的。”李满华把年年抱再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心里可怜得。

年年总觉得自己的记忆里生生空了一分，却实在记不起来，检程一结束，她的肚就咕咕地抗议起来。突如其来的尴尬，使她羞涩地躲了被窝。

“瞧吧这孩给饿的。”李医师轻年年的鼻尖，“宵良也是小题大，恨不得让人把你的五脏六腑都给细细检查个遍！好了，现在你可以去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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