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年年说：“在我里，你和农农都是小孩，心淳良。但往往是这个年龄，最容易受外界诱惑而错事。可能你也听说了，农农前天晚上差……严重违反纪律的事！”

未消的怒气使程德东顿了顿，他继续说：“虽然他还没来得及什么，但是你作为农农的……朋友，要时时敦促他，防患于未然。”

所以，您并不反对，我是您儿的……女朋友么？！

莫名埋蓄的尘埃被弹落，年年终于明白，无论是仁慈的顾宵良，还是严厉的程德东，他们对自己儿女的都一样的刻，只是表达的方式在两极之巅。

程农农张地看着年年，一副你不要误会的表，心却是吐血不已。——爸爸诶，我真的是你亲生儿吗？！

……

走安检大厅，警务人员取车的空当，容素琴笑着对自家先生说：“你呀，老说自己忙，一听儿恋了，还不是日夜兼程地赶回来，怎么样，这放心了吧！”

程德东不置可否地笑笑。的确，倘若不是从妻中得知儿已经向顾家的小姑娘表白，并确定了恋关系，他又怎会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述职而回到京华呢。

却不想回京的当晚就抓到儿和朋友“夜店寻”，显然没有一个男汉该有的觉悟，这样还去谈恋，不是耍氓是什么！

因此，程德东才会一怒之，当场砸了程农农挂在耳朵上的手机，并通过战友关系安排儿提前青江军校的优等生特训。

“年年是个好孩，毕竟是宵良带大的。”程德东言辞满意，却将话锋一转：“只是，她的亲生父母……也不知怎么样，似乎没有听宵良说起过。”

“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咱们程首这么讲究门当对？”容素琴闻言变，语气颇有不满：“记得小时候，如果不是二姨从英国回来，把我从一群脏兮兮的放羊娃里找来带回慕氏，教我读书人……我还不是得着‘叛徒女儿’的帽，浑浑噩噩过一辈，哪里会有幸遇见程教官您呢！”

说到伤心之，容素琴几乎淌泪来。

程德东急忙解释：“我随说说，你怎么又扯到几十年前的那些愚昧疯狂的事上了！向夫人保证，我真的只想简单地了解年年的世，无论她的亲生父母是否健在，富贵还是贫穷，我都不会介意她和农农往的。”

左右赔着不是的程将军，不复人前的威风凛凛，让容素琴看得动容。绪逐渐稳定来，她开始为自己方才的失控而歉疚：“德东，对不起，我不应该再提那些事，只是刚刚……想起了我早逝的母亲。”

“我理解。”程德东拍拍妻的肩膀，柔声说，“所以，我们要一直很大，才能让我们的孩，翅膀得足够，将来飞得足够足够远。”

……

安检大厅里。

程氏夫妇前脚刚走，一直故作正经的男孩即刻炸开了锅，他们争先恐后地向年年复述着事发当晚的彩。

看越说越玄，程农农不得不撂狠话：“都听着，四年的大学期间，本少爷这执行宵禁，众人皆醉我独醒，你们如果有生日会、喜宴、满月酒什么的，但凡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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