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森森地掠过比试台，投向对面那个红发男人，夏唯眯起了，心中恶念翻涌。

“……小良老师。”

“嗯？”

夏唯转过来，直直地盯着温小良。决斗场刺目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他的中蔓开大片大片的影。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他的嗓音低哑郁，“如果陆常新输了，你就跟我走，去弥星。梭星人要是敢来，我就杀——”

一只手落在了他的上，堵住了他即将的恶意。

“嘘……”

女教师望着他，神温柔，隐有悲悯。

“不要这样，小唯。不要这样。”

夏唯一动不动，她的手指停在他的上，他就像被封印住了的恶，除了看着她，什么也不了了。

“轻松。你觉得我会任人宰割吗？”她微微一笑，“放心，要是陆常新输了，我就亲自上阵。你知吧，我很厉害。”

是的，他很清楚，她的大。

“我不会输。”

她说她不会输。

里快要涌的焦虑忽然都静止了，从虚空落来，落回四肢百骸，迅速消散。中翻的恶意也在悄悄蒸发。

夏唯舒了气，这才觉了疲惫。昨天起就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来，超负荷运转的开始发抗议。

“很累？”她问。

他打了个呵欠，大脑已经开始有些迷糊：“我昨晚一直没睡着。”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靠着我，睡一会儿吧。”

夏唯也没多想，立刻蹭了过去，脑袋靠上她的肩，两分钟，睡得人事不省。

温小良看着夏唯，心复杂。

虽然夏唯是她女生涯中的“编外人员”，但她却很难把他和其他人一样，当纯粹的“任务对象”来看。

她第一次见到夏唯时，他才十二岁，半大的孩，神却冷漠得像个伤痕累累的大人。

那时她带着温当当，温当当也不过九岁。她平日里已经觉得温当当过于少年老成，让人看着很是忧虑，结果夏唯比他更极端，闭着的时候天真无邪，睁开就能面无表地杀死那些想要暗杀他的人。

也许因为移作用，也许是因为夏唯的遭遇引起了她难得的怜悯，不知不觉，她对夏唯投的心力，已经远远超了一个工作人员应该对任务对象投的。

这很不专业，而且对她个人而言，多余的也是有害无益。幸好她在“职业女”这行了几百年，也只遇到了一个夏唯。

夏唯已经睡熟了，她将他扶正，让他靠着椅睡，然后才转过来，望向决斗场。

决斗场空无一人，正如暴风雨前总是天地寂静。墙上的大钟，分针已经指向了五十九分，秒针不断转动，一寸一寸，近那个终——

“当！——”

“当！——”

“当！——”

来了。

红发的梭星人雄赳赳地踏上决斗场，四里响起喝彩声与哨声。

他随意地对观众挥了挥手，然后转过来，准看向了温小良所在的位置，然后，一个在温小良看来很飞扬跋扈，在场上女观众看来简直帅破天际的笑。

在分贝的尖叫声里，温小良平静地将视线移向了广场的另一边，那里，有一个人正穿过狭的走，穿过喧嚣的人海，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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