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星期。这一整个星期，温小良都没现在学校里，校方说她请了一周的事假。

所以今天，就该是温小良回到奥丁等学府的日。

上午十，温小良现在奥丁等学府的对面。

她站在路边等红绿灯，一辆大开过，车驶过后，校门旁的青树，多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

她凝视他，隔着一条车龙的双行。

绿灯了。

她没动，丁言走了过来。

他们相对而立。

她先声：“受的伤，已经没事了？”

“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

“……心不好，去散心。”

“现在呢？”

“……”

他看着她，掀了掀：“去咖啡馆吧，你可以慢慢说。”

……

咖啡馆的包厢里。

红米团躺在白瓷盘里，像一只只沉睡的小灵，但此刻没人有心享用它们。

日光透过落地窗落在黑发青年的上，他的睫被映成了浅金，瞳仁却幽黑得看不见底。

“那天晚上，”他挲着咖啡杯，“现在地广场的那些记者，是你叫来的吧。”

温小良的视线从柠檬里抬起：“是我。”

记者一收到消息，很快就会涌过来。丁言肯定不能在一堆镜的包围继续和帕尔对掐，这样决斗就只能终止了。

这个方法当然称不上最好，但效率最，况且媒里也有丁家的人，后续理不会太麻烦。事实上，正如她事先预料的那样，记者刚赶到地广场，丁家的人后脚也跟着到了，那些让围观群众一雾的“黑衣人”，就是来善后的。

哒。丁言将咖啡杯搁在了碟上，抬，看着她。

“这不像你会的事。”

确实，这不是小白陆筱良得来的事。但温小良的话，就会这么。

“人类常常会作人意表的事，这不奇怪。”她平静地解释，“有时候你以为你很了解一个人，但其实你从来没看懂她。”

“说得对。”他赞成，而后话锋一转，“可是，一个人的本是不会变的。山羊不会突然对兴趣，除非它原本就是一狼。”

温小良想，他一定是已经从陆常熙那里听说了，“陆筱良”的格并不像她两年前表现来的那么纯良。而且……大概，不必陆常熙提醒，他自己也已经察觉了。

对于他审视的目光，她只能在心里报以苦笑。

其实一开始，就不该回来的。可她偏偏回来了，那么现在，必须得个收尾。突然回来又突然离开，才是对他人最大的轻蔑，这意味着你对他毫不在意。

人工智能在脑海里哇哇地叫，她上一分钟切断联结，一分钟它就单方面重新联结，最后她也烦了，由着它嚷嚷“你不能摊牌这会大事儿的”。

她将玻璃杯搁在桌上，然后重新扬起脸，神郑重，望着丁言：“有些事我想和你说。”

丁言极少在她脸上看到这样严肃的神，以至于霎那之间，他就理解了她接来要说的话，非比寻常。

心底窜一不安，他不声，手悄然收，等着她的文。

咖啡的苦香逸散在空气里，她端正地坐在他面前，字字清晰：“之前我答应你和你往，这个承诺，作废吧。”

“……”

丁言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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