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良心里有数了，她仔细地受了一手的位：那似乎是一条树须，温度明显比周围，甚至到了有手的程度。

这么说，很可能病灶就在这条树须上？

她立刻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拢住那树须，轻轻往外捋。

她一面捋，金绿的树就一面发颤。他上其它树须像是受到了某震动似的，呼啦啦地扬起来，但又不像是想要攻击谁的样，倒不如说，像是因为树须的主人受到了极大的震动，所以树须才跟着混失常。

等温小良把那树须捋来，其余的树须也像是松了气似的，乎乎地垂来——刚垂来又呼啦地扬了起来，因为女人的手又开始摸那温度特别的树须了，边摸边说：“这树须的颜好奇怪，暗红的……唔，上面的皱褶也比别的树须多。”

她以学者&医者的研究神，一只手握着树须，另一只手从树须的底端，一寸寸地，往树须的摸索，念念有词：“温度在三十度左右，对树人而言这个温度应该非常了。……树须外表有些白的，糟，难是树须里面有伤所以染化脓了吗？”

她有张地抬看向他：“你现在觉怎样，这树须觉得疼吗？”

金绿的树静了半响，然后缓缓地，抖了抖左边的叶。

“不疼吗？”温小良有奇怪。这条树须病变得这么厉害，她以为疼痛是免不了的。

难是她的地方不对？

手重新回到了树须底端，她往了：“这里疼吗？”

丁言不动。枝叶里透一“我已经死了我什么都不知什么都觉不到你也别叫我”的颓丧气息。

温小良受不到他的颓唐，一个劲地追问：“嗯？疼吗？不疼就抖抖左边的枝叶。……该不会疼得没有力气动了？”

久久，左边的枝叶终于抖了抖。

温小良满意了。“嗯，那这一块儿没问题。”

她的手往上移，摸了摸，：“这里呢？”

丁言一动不动。温小良稍微加重了手劲，他浑一颤。

温小良关切：“怎么样？疼吗？”

久久，他抖了抖左侧的枝叶。

这个动作里其实包了类似“我已经忍到极限你再动我就不客气了”的意思，可惜温小良虽然通植学，可她毕竟不懂树语，所以她只是很正直地了，然后又把手往上移了半分米，“那这里呢？”

丁言没反应。

“怎么又不动了……究竟怎么了？你还有力气吗？要不你直接用笔写……咦？”

忽然数十条须都围了过来，牢牢地缠住她的手。这些不久前还奄奄一息的树须们，条条都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抓住她的腕，带着她的手，往那温度异常的树须上反复地捋……来来回回，上上，……

温小良起初愣住了，回过神来，若有所悟：“这样你会舒服？”

丁言不理她，继续带着她的手，某不可描述的运动……

温小良明白了，这样确实能缓解他的痛苦。

她了亲切的微笑：“好了我明白了，你松手……松树须，我自己来。”

☆、Chapter .25

“这样怎么样？”

“力重？轻？一？”

“越来越红了啊……唔也越来越多，这应该是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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