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

温小良僵了两秒钟, 扭去瞅人工智能, 脸上直白地写着“给我解释，现在, 立刻！”

人工智能瞠目结：“他、他……”

半天没憋个所以然来。

温当当怒视男人——男人的手暧昧地搁在温小良的腰上, 指腹还不正经地挲挑。温小良起了一疙瘩, “啪”地拍掉他的手，起向后退, 带着微微的怒火, 审视他。

这个怎么看都是丁言, 给她第一反应也是丁言的男人, 在被她拒绝后，好整以暇地坐起来, 低端详自己的, 一个在旁人看来魅力四，在温小良看来就完全是“恶从地狱跑来了”的笑容, 这笑容她绝不会认错……那是属于慕斯礼的。

最重要的是，他叫她“茉茉”，这世上只有慕斯礼会这么叫她。

慕斯礼？丁言？……他到底是丁言还是慕斯礼？

这究竟怎么回事？！

她烦得想发火，扭想追问人工智能, 余光里却瞥到恶探手, 往冷冻仓掏了掏，摸一个两分米多、玻璃盅似的玩意，撇了一玻璃盅里的蓝小苗, 递给她。

温小良呼凝滞了一瞬。七代兰！这世上竟然还有活的？！

咙里像冒好多只小手往外抓，她盯着那盆植两泛绿光。但是……可恶，她才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收买！

“不用这么戒备。”他完全看穿了她的挣扎，“只是一份见面礼而已。”

见面礼。这词用得真不错。……可恶！

一旁的人工智能突然低呼了一声，在温小良莫名其妙的时候，他竟然对着慕斯礼鞠了一躬，仿佛这位阁才是他效忠的对象似的。

膛里蹿一火，温小良盯着他：“你到底站谁那边的？”

人工智能可怜地看过来：“可是，这位也是‘大人’啊……”

“……什么意思？”温小良心里模模糊糊的，七八个念冒着咕嘟，“说清楚，怎么回事。”

人工智能低对手指：“就是、就是他和丁……”

“嗯哼~我来说明吧~”

男人轻佻的声音，像指尖过油，蓬松，丝，香甜。

他睨着温小良，后者一脸冷漠，他也不恼，将那株七代兰往边上一放，一只手搁在膝上，另一只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腮，笑容放肆：“丁言，在这儿。”

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像指着一座孤悬在黑崖边的神病院。

……

那是个太漫的故事。但因为讲的人是慕斯礼，听的人是温小良，两边都有惊人的理解力与想象力，竟然只用了短短五分钟，就将一切剖解得清清楚楚。从慕斯礼带着“温茉茉”的躯躺坟墓，到他的思维在各个时空中游离寻觅，再到他婴儿时期的丁言的，与丁言“共生”了数百年。以及最重要的，三千年后的现在，他是如何取代丁言掌控了这……

人工智能在一旁适时着补充，比如当初人造人“温茉茉”明明已经随着慕斯礼一起葬，为什么最后却现在维生舱中，并且恢复了生命特征。比如为什么明明“组织”已经不复存在，人工智能却可以借着胡妙的份再度现，并提醒温小良将丁言从墓里挖来。他甚至还心挑选了一簇七代兰，为了供养它，保证这气的植能安然无恙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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