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幽醒神，僵着脸冲他了，而后走了去，萧俊雄跟了上去。

天上不知何时升起了一圆月，清幽的月光洒落在上，四周虫鸣萤飞，有一岁月静好的觉。

萧俊雄走到鱼幽侧，问：“这次回来，你可会留在青云宗。”即便他不曾修，但在修真界生活四年，他自是能看鱼幽上的气势绝非同龄人所能有的，若是她愿意，便是修真界第一大门派，她也是能的。

鱼幽并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她转过，神复杂地望着前九尺的壮汉，忽然冷声问：“你可以为了我娘去死吗？”

“当然。”萧俊雄没有半迟疑地回。

鱼幽并没有从他底看半虚假，心底生一丝震动，却依然追问：“不她了什么，不她是凡人是修还是修，你都可以为她去死？”

“不她是什么，我萧俊雄的是她的人，不是她的份，为了她，我可以任何事，包括我的命。”萧俊雄虎目圆睁，浑厚的声音回在山林泽间，也回在鱼幽脑海中。

她脸上血一褪，前世君死去的那一幕浮现在脑海中。

她记起，那一日的月亮也跟今日一样圆，一样亮。

君懒懒地靠在那张万年玄冰塌上，一向洁癖的他毫不理会心涌的鲜血浸衣袍，只伸手抚着她的脸庞，温柔的问她：“鱼幽，我对你不够好吗？”

回想他对她所谓的“好”，鱼幽当时狠狠打了个冷战，冷笑着对他：“既然你对我好，那就为我去死吧。”

彼时，一把刀正在君的心上，而她一直握着刀柄没有松开。

刀是好刀，君在她上月三百岁生辰时将它送给她。他告诉她，刀名唤作九绝，一旦被九绝刀刺中要害，便是有九条命都会被一一绝掉。

而今，他送她的宝刀，被她用来刺穿他的心脏，似乎格外讽刺。

君望她的底，眸光邃如地狱渊，就在鱼幽握刀的手都禁不住哆嗦的时候，他竟然笑了，轻轻应了声“好”。

那一刻，鱼幽的表一定是傻透了，因为君笑声来，低沈的笑声拨动人的心弦，鱼幽恼羞成怒，也因为那些烙印在神魂里她对他的惧怕和恨意，让她的心一狠，手猛地一转，手中的九绝刀彻底绞碎了他的心脏！

鲜血飚，溅落到她的额上、眉心、睛、鼻尖、脸颊、上……满满脸的血，但她依然死死握住握着九绝刀不松手，被刀刃割破手指都没觉到，只瞪大双，盯着他咽最后一气。

君就是君，就是心脏碎成了血沫，他还有力气猛地伸手勾住她的脖，张啃咬她的眉心，低声诅咒她：“鱼幽，我死了，你活不过一月……”

眉心一痛，‘月’字一落，他闭上了，最后一缕气息散去，鱼幽气力一失，与他一跌落在塌上，染了一的血，她却浑不在意，只一直在笑，恣意大笑，笑得泪鼻涕齐飞，没有半界第一人的风姿……

“哈哈哈……”鱼幽忽然仰大笑，惊得萧俊雄脸大变。

“大丫，你怎么了？”

笑声戛然而止，鱼幽扭，嘴角底全是笑意，她问他：“若是有人任由对方把刀他心却不抵抗，那是因为他上了她吗？”

萧俊雄被她问得一愣，想了想问：“你说的……是一男一女吗？”

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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