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方向又传来了一声攻城响。

谢如荞连连，牙关直打颤。

西篱门外的叛军像是疯了一样，从白天到夜一直都在攻城。

谢如荞也担心着谢府安危，毫无困意，白檀只好在书房里陪她说话，外面时不时会有轰隆声传来，每到此时谢如荞的脸就会白一，许久才缓过来。

无垢坐在旁边给二人煮茶，倒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后来直接就趴着睡着了。

白檀还没去叫醒她，谢如荞也开始打瞌睡了。

她将谢如荞扶去榻上安置了，推醒无垢让她回房，这才走回房去，司瑨还没睡，坐在床沉思不语。

白檀坐在他边坐，好半天他才动了一，伸手揽住了她：“都在劝我调兵援都，你为何不开？”

白檀：“你不是不顾家国百姓的人，本就打算兵的，只是在等时机罢了。”

司瑨低在她眉间吻了一：“还是你懂我。”

“那此时时机到了么？”

“差不多了。”

司瑨刚说完，只听到外面院门被拍得震天响，不一会儿前院又传来了哭嚎声。

白檀赶起走门去，外面天才刚有些蒙蒙的亮光，雨已经停了。

她走到前院，谢如荞已经被惊醒了，立在院中，一个谢家的小厮跪在她面前大声哭喊：“女郎，我们回不了都城了，西篱门被攻破了，叛军城了！”

谢如荞脸上顿时没了血，捂着嘴呜咽了一声。

白檀也很震惊，西篱门竟然这么快就被攻破了，但她还不至于慌，赶问了句：“都中形如何了？”

小厮噎着：“陛令所有士族不得离开都城，要同心协力抵抗，还亲自披甲坐镇城，都中尚在苦战，不知能不能抵挡过去。”

这倒符合司玹的作派。白檀走院门，远远望向建康城，城中已有熊熊火光。

这模样像极了当初他们逃都城避难时的模样，这座城永远这么多灾多难。

司瑨已经从院中来，白檀转看向他，他的上已经换上胡服，提了鞭，朝远的都城遥遥望了一，面无表。

“庾世本就是武将，调兵遣将自有一，既然在此时安排襄城郡攻城，料想是打算里应外合，好为他拖住都城兵，方便他渡江。”

白檀知他是要营去了，攀住他胳膊：“你一切小心。”

司瑨，忽然将她揽怀里，低声：“此次叛还联结了秦国，置不当，有可能大晋基业也要倾覆了，无论是司玹那边还是秦国那边，我都是中钉，都城已经这般，你最好还是都去避一避。”

白檀搂住他，仰起脸来笑了笑：“我可是经历过一次叛的人了，还怕这些？今后你在何我就在何。”

司瑨揽着她的手了：“也好，我经营了这么多年，应当不至于护不住你。”

说完松开她，带着两个侍卫山去了。

白檀直到此时才想起来方才是在院门边，看了一旁边观鼻鼻观心的侍卫们，略微尴尬，咳一声，一本正经地了院门，顺带将还在抹泪的谢如荞扶回书房去了。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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