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那凤仪天的雍容气度和清丽容颜，陌生的是眉宇间的那一抹锋利和决然。

“清婉…不，顾云歌，你是顾云歌！”华皇厉声叫。浑上连面都僵的形，因为极度的震惊华皇得声音依旧尖锐的吓人。也让他这副模样显得更加的古怪。

沐清漪浅浅一笑，“多年不见，没想到…陛依然记得臣女。臣女…三生有幸。”无论是华皇对顾云歌还是顾云歌对华皇都不陌生。当初皇后还在世的时候，顾云歌也是经常陪伴皇后的。慕容熙素来疼顾云歌和顾秀这对表弟妹，华皇自然也是经常见到她们的。

“你…你真的是顾云歌？这不可能？！”华皇有些失神的。顾云歌已经死了，萃红阁刺杀慕容安未遂，而死。

“我又回来了。”沐清漪微笑，“陛也没有想到吧？若是我没有回来，祖父，父亲，母亲，还有姨母，表妹，岂不是白死了么？陛，你说…这算不算天至公？”

如果华皇能动的话他一定会疯狂的摇，但是现在他却只能僵直的望着沐清漪，“你…你这个妖孽！你这个妖孽！是你害了华国……”沐清漪并不否认，“若不是陛的孽，我怎么会从地狱回来？陛，祖父还在地等着你呢。华国走到今天，都是你的报应，不仅是我的祖父，还有华国的列祖列宗…他们都在地等着你呢。当然了，还有你的皇们。慕容煜和慕容安，你不是想杀慕容煜么，我帮你提前将他送去了。你若是想他，可以自己去陪他。”

“你住！”华皇惊恐的望着沐清漪，仿佛前站着的不是一个白衣若雪的丽女，而真的是一个从地狱爬来面目狰狞的恶鬼一般。

沐清漪悠然的欣赏着华皇恐惧的模样，笑语嫣然，“陛…难是怕鬼么？”

“住！”华皇叫。

沐清漪眨了眨睛，有些好奇的：“难我竟然真的才对了？”堂堂一代君王，居然会怕这样虚乌有的东西。沐清漪虽然确实是重生而来的，也不过是死过去再睁开睛罢了，更加从未见过什么神灵怪异的事，依然还是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怪的。但是前的华皇却显然是信不疑。果真是亏心的事多了么？

“朕不怕！朕是真龙天，岂会怕你这妖孽！”虽然说这不怕，但是华皇看着沐清漪的神却半也不想不怕的模样。沐清漪也没有无聊到想要扮鬼吓他，悠然的坐在椅里静静地看着他：“陛，且不本想是人是鬼，你还是想想你要说什么吧。”

华皇沉默，无论她原本想要说什么，都是想要跟真正的沐清漪说的，而不是前这个妖孽，“你告诉朕这些，就不怕朕告诉别人么？西越的大丞相是个妖孽？想必有很多人都会很兴趣的。”沐清漪浅笑：“陛能够告诉谁？就算你告诉别人了…谁会信？”说西越的大丞相，曾经的肃诚侯府嫡女是恶鬼附的妖孽？谁会相信？别人只会当华皇疯了。更何况，沐清漪既然肯告诉华皇真相，又怎么会再给他说去的机会？无论如何，华皇都是必须要死的。

牢房里沉默了许久，沐清漪淡然：“说国库里的的银两哪儿去了，本相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华皇冷笑，沐清漪看着他，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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