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来。”

沐清漪莞尔一笑，明白了莫问的意思。莫问并不算是西越朝廷的人，何况他药王谷前代谷主兼天第一神医的份，还不是想往哪儿去往哪儿去。遮遮掩掩的反倒是没有意思了。

微微叹了气，沐清漪：“让你这么远跑这一趟……”

“我们不是朋友么？”莫问打断她的话，神依然冷淡但是眸中却带着淡淡的意。沐清漪一怔，不由笑：“你说的是，但是还是要谢你。”对于莫问，她确实是十分激。认识这么久，都是莫问帮她的地方多，她却鲜少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得上莫问的。莫问这样的人，如果不沾红尘世俗，犹如世外仙人大抵也是不需要求人帮忙任何事的。

莫问也不在意，只是随意的了。抬手抓起沐清漪地手腕把了把脉，莫问剑眉微皱神漠然地又放开了。

“莫谷主，你来的时候可知容瑾如何了？”对于自己得，沐清漪并不如何担心。只是有些忧心地望着莫问。

“我已经不是药王谷主了，你可以叫我渊。”莫问沉声：“容瑾暂时无事，已经赶回西越边境了。这是他给你的信。”沐清漪一怔，蓦地反应过来渊想必是莫问的字。不过，莫问行踪飘忽江湖中就是见过他的人都不多，自然也就没有人知这些了。莫问此时特意告诉她，大约便是觉得称呼莫谷主过于生疏，而他确实是将她当朋友的。

沐清漪绝不是不识好歹地人，接过信浅笑：“是，多谢你，渊。”

莫问沉默地，沐清漪坐看信的功夫，莫问已经走到了桌案便看着她刚刚画好的一副雪域群山图。沐清漪看完了信，心中总算稍微安定了一些，微微松了气。虽然容瑾直接带人跑回了西越，但是她却并不生气失望。她对容瑾早已经知之甚，虽然猜不透容瑾想要什么，却也明白他必定是有着什么打算的。

莫问抬起来见她看完了信，问：“这是你画的？”

沐清漪笑：“北汉皇后千秋在即，打算画幅画当贺礼。只是先练练笔。”

“画得很好。”莫问淡淡赞。沐清漪挑眉，“渊也对书画有兴趣么？”莫问：“经常外远行，偶尔为之。送我？”

沐清漪一怔，笑：“莫谷主看得上，却是我的荣幸。”

莫问也不客气，直接卷起了那幅画握在自己手中，：“我这些日会待在皇城，有什么事让直接到城东的安平客栈找我。”沐清漪明白他这是为了自己，皱眉：“你如今在皇城只怕也会被北汉人监视，多有不便吧。”

莫问轻哼一声，“他们能奈我何？夏修竹也来了，我先走了。”说完，莫问也不等沐清漪说什么，直接走了去。看着他去，沐清漪幽幽地叹了气，秀眉微蹙。

“小，莫谷主和夏公来了不是好事么？”霍姝不解地。

沐清漪将手中的信抬手丢不远的炭盆离，淡笑：“你说的是。不过…哥舒竣只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罢了，多一个人总是多几分助力的。”

☆、273.北汉女儿

“莫问来了北汉？”皇里，哥舒竣正坐在书房里于人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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