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腊梅树后阶梯上跌落。寻人不见，一路走到了霖清河，才遇到儿臣与佩，于是将将卓四小带回。”

赵谷翊说的很细，细到卓夷葭从阶梯上摔落到假山的原因都一语了然。

赵谷翊话音一落，明献帝看向坐在旁边的卓夷葭，“你为何从腊梅后的阶梯能走到霖清河旁的假山？那么远的路没有遇到一个人吗？”

第八十五章 变卦

卓夷葭从椅上起。

“不用，就坐着回话吧。”明献帝对着卓夷葭摆摆手。

“谢皇上。”卓夷葭站着颤巍巍的对着明献帝福了福，坐回位置上，“臣女摔倒之后，在腊梅后的坡等了一阵，那里偏僻无人烟，于是沿着那里的路一直走，直到走到河边，并未遇到人。”

明献帝看着卓夷葭，沉半饷，问，“那你为何往假山中走去，霖清河的亭里不是更招人？”

卓夷葭冻得有些乌黑的嘴微启，“回皇上的话，天冷风冽，亭四面环风，假山避风会稍微和些。”说着卓夷葭将上沾满泥尘的大氅拢了，僵的脚踝轻轻的跺着，在烧满地龙的大殿里慢慢有了知觉。

听完卓夷葭的回话，明献帝看着卓夷葭冻的有些瑟抖的，这才转对着喜公公吩咐，“去找太医过来给卓四小瞧瞧。”

“谢皇上垂怜。”卓夷葭起垂着往明献帝福了福，掩在大氅的脸勾一丝冷笑。“皇上，请恕臣女君前失仪，能容臣女先退换这脏污的衣裳么？”

明献帝一愣，，语气变得温和，“去吧，让你小丫鬟服侍你换衣裳和儿。”说着语气一转，变得凌厉，“换好来跟朕说说，是谁这么大的胆儿，敢在皇里谋计人！”

孙家那边坐着的孙雨若听的心里一个激灵，手中的帕不自觉的绞了起来。

坐在明献帝旁边的孙贵妃听了明献帝的话，眉一蹙。就算她没有听闻前因后果，在久居这么多年的她，心里早就有了原委。

“嬷嬷，你带卓四小去换衣。”孙贵妃转对着后的嬷嬷说完，回又向着卓夷葭，“嬷嬷给你准备衣服，你跟着她去换。”

“臣女谢过娘娘的好意，咳咳…臣女临行前带了备用的衣裳，不劳烦嬷嬷了。”卓夷葭站起来虚弱的回着，乌紫的嘴和羸弱的样让人看着不禁有些怜惜。

“带了衣服啊，倒是个细心的。”孙贵妃看着卓夷葭，“那你去换吧，嬷嬷，你还是带她去间。”

“是。”说着卓夷葭抬起手，不知何时挪到卓夷葭后的红姗赶接过卓夷葭的手。两人转跟着后面的嬷嬷走了间。

看着卓夷葭在嬷嬷的带领走了间，明献帝沉着脸转看向殿中，“午时逛园是谁的主意？有哪些人同行？为何卓四小摔倒却无人上前，而是弃她而走？”

未同游的缄默不语，同游的胆怯不敢言。一时间大殿中鸦雀静默。

无人应声，明献帝的脸越来越沉。

坐在一旁的孙贵妃看着明献帝渐沉的脸，端起桌上的镶嵌了湖碧玺的青瓷茶杯，缓缓递给明献帝，柔和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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