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背靠着车，看着卓夷葭，脸上经年累月形成的冰脸消散了去，带着常人惯有的温柔：“四姑娘，可知我份？”

他晓得她知，可是还是想问。

卓夷葭看着赵凤曜老实的：“自然是晓得。”

“那四姑娘可知救我的危险？”赵凤曜挑着眉，问的有些小心，又有些定。

卓夷葭看着赵凤曜牵一笑，脸上却没有笑意开，眉之间是一惯的冷漠：“若是不晓得，我会这般大费周折的送世去北地？”

赵凤曜顿了顿，如古谭的眸静静的看着卓夷葭。

“那你为何要救我？”

为什么？救人总有救人的原因。她要怎么说，一早就想好了。

卓夷葭偏过，看向一旁的车帘，淡淡的开：“这是表临行前代我的。”

“表？敢问四姑娘表是何人。”赵凤曜眉微微皱起，他不记得跟某个女有过牵扯。那这表又是何人。

“前公主，静姝表。”卓夷葭盯着车帘，语气无波无澜。她这一生，说过很多谎，唯独不习惯看着别人的睛说谎。特别是赵凤曜那双如潭般让人看不透的睛。

赵凤曜看着转盯着车帘的卓夷葭，轻轻摇摇，

“你骗人。”

第二百七十章 问

卓夷葭一顿，转看回赵凤曜，皱起了眉。

“我晓得这不是真话。”赵凤曜盯着卓夷葭的睛，说的轻缓。且不说镇慧公主仙去时卓家四娘才不过两三岁。就算是代的，他不信她会为了一句嘱托，到这般程度。

“世为何认为这不是真话？”卓夷葭定定的看着赵凤曜。

谎言说多了，说来便与真话无二样了，随手拈来的谎话，总是能自圆其说。她自己说的谎，连自己都能骗到。

不赵凤曜觉得哪里不对。是觉得贞慧跟她并无集，不会嘱托；或是贞慧薨殁时，她年龄尚小……只要他能说怀疑的，她都能说个所以然来。

车外蹄声疾，不是传来车夫甩鞭的笞打声。

“你是自私的人。”赵凤曜说着，偏过了看向车窗帘，缓缓接：“也是孤僻的。”所以你不会为了别人的事，到这程度。

“这般事，你只会为了自己。”赵凤曜又转过，看向卓夷葭。仿佛在说一件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

虽然他极少与她接，但他知，她就是这般的人。

卓夷葭坐在赵凤曜一边，看着他。一时竟没有再多语。靠着车偏过了。

他说的对，她是自私的，不会自寻麻烦。对于旁人的事，跟自己无关，只会不闻不问。

车又安静的只听到山中鸟鸣。

“你为何要救我呢？”赵凤曜又轻缓的问来。这个问题他哽在心里已经很久了。即使晓得她不想说，他也要问。

为何呢？卓夷葭看着车帘的目光不曾移动。

“因为你不能死。”她觉得这个算是一个原因。算是吧？

赵凤曜偏过，依旧看着卓夷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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